许意：你明天干嘛？

余笙小丫头：不知道，应该没什么事，你呢？

许意：明天早上跑步去不去？

余笙小丫头：我这手还跑不了。

许意：既然如此，改成散步吧，过来陪我就行。

余笙小丫头：那行。

许意：我明早叫你。

余笙小丫头：嗯。

进度条终于爬到终点。

余笙翻身坐起来，把笔记本电脑拖到床上，靠在床头，戴上耳机，点开许意的语音邀请。

“听得见吗？”许意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

“听得见。”

“那开始吧。”

两个人进了游戏，语音开着，但聊的都不是游戏的事。

许意说杨女士今天看了一下午的电视剧，从中午看到天黑，连晚饭都是随便吃了碗面对付的。

余笙问什么剧这么好看，许意说不知道，没看，光听她妈在旁边笑了。

游戏里两个人卡在一个机关前面，试了好几遍都没过去。

许意说往左边跳，余笙跳了，掉下去了。

许意说右边，余笙又跳了，又掉下去了。

许意说右边，余笙又跳了，又掉下去了。

许意沉默了两秒，说：

“你等我先跳。”

又试了几次，总算过了这一关。

快十一点的时候，许意打了个哈欠：

“有点困了，今天先到这？”

“行。”

“明早我来叫你。”

“知道了。”

“别赖床。”

“我不赖床。”

“晚安。”

“晚安。”

语音挂断，余笙盯着游戏主界面看了几秒，退了游戏，关了电脑。

她把电脑合上搁到床头柜上，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回来就躺到了床上。

余笙翻了个身，面向另一边。

床太大了，一个人躺在最边边，感觉空落落的，怎么躺都不太对劲。

她把枕头往中间挪了挪，整个人也挪过去，手臂伸展开，在身侧划了一个大弧。

手指碰到了凉飕飕的床单，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余笙把被子裹紧了点，侧过身，蜷起来。

她想起下午在小区门口，许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手指微微发凉，然后凑过来在她嘴角碰了一下。

嘴唇也是凉的，因为车里空调开得低。

余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手机震了一下，屏幕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许意：晚安。

余笙小丫头：你还没睡呀。

许意：刚洗完澡。

余笙小丫头：喔。

余笙小丫头：你先前不是刚说过晚安了吗？

许意：再说一遍。

余笙小丫头头：这样啊。

许意：你也说。

余笙小丫头：晚安。

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余笙闭上了眼睛。

这回好像踏实了点。

窗外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车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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