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是那种烟嗓,偏清亮一点,但硬压了一点气息往下沉,咬字也有模有样。
“i
wanna
be
your
slave,
i
wanna
be
your
master……”
许意听着,目视前方,嘴角勾了一下。
唱完后。
车里的音乐只剩导航偶尔冒出来的测速拍照提示,然后又安静下来。
许意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说唱那一段,像在念经。”
“过分了啊。”余笙把薯片袋子重新拿起来,手指伸进去掏了两片,“前面副歌不好听吗?”
“副歌还行。”
“那说唱就当彩蛋,不算分。”
“你前面也有几个地方咬字是糊的。”
“那是英文,英文,能唱完已经不错了,你知道歌词多密吗?”
许意‘嗯’了一声,语气里没什么起伏:
“我知道。”
“你知道你唱一个我听听?”
“我在开车。”
“那就是不会。”
许意没接话,但嘴角又出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余笙把薯片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碎了,想了想又笑了起来,靠在副驾驶的座椅里侧过头去看许意。
“其实我唱得还行吧,正经打分能有七十分。”
“嗯。”
车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路两边的山变成了一团团更深的墨色。
余笙把零食袋卷了卷塞回后排的包里,拧开柠檬茶的盖子喝了最后一口,把空杯放回杯架。
“你累不累?”她问。
“还好。”
“累了换我开。”
“你会开车么?”许意气笑了,“吹什么牛。”
“嘿嘿。”
晚上九点,许意把车停在了余笙家小区门口。
两个人下了车,余笙拎着行李箱,和许意一起进了小区。
回到家,余笙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已经闻到香味了。
客厅灯亮着,秦女士和老余正在看电视,餐桌上摆着几盘菜,用保鲜膜盖着,专门留给余笙的。
“回来了?”秦女士听见门响,扭头看了一眼,目光扫过余笙身后的许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许意也来了?”
“阿姨好。”许意打了个招呼。
“好好。”
秦女士喜出望外,当即留许意一起吃。
许意推了两句没推过,就端了碗坐下来。
秦女士问了几句路上的事,许意一一应着,嘴甜又自然,还夸卤味入味,把秦女士哄得眉开眼笑。
老余在旁边喝茶看电视,偶尔插一句,许意也接得不着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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