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舍话未说完,貌似故意的,端起他的拿铁喝了一大口;
菲尔那个急脾气可是等了不一点的:
菲尔:"“说啊,这才几句话就渴了!我最讨厌你这种说半句留半句的。”"
阿舍:"“我已经说过了,是你没留意。”"
菲尔:"“说过了?哦,既然知道我没留意,那就再重新说一次。”"
阿舍:"“呵,我不是说了么,老人家离世的前两天拿给她,分文不收。”"
菲尔:"“这句倒是真说过,这能代表你那个‘不过’吗?”"
阿舍:"“唉!菲尔老板,这一次,请仔细听好,自心我不能干扰,可时间我是能掌握的,这就是我所要说的‘不过’,可能懂?”"
菲尔眨了眨眼睛,大脑飞速旋转,好像是有一点点想头,就是没抓住重点,不禁提问:
菲尔:"“你的意思是……你算出老人家离世的时间,然后……然后呢?我没想明白后面。”"
阿舍:"“哈哈,你平时的聪明劲呢?我们之前一直在讨论什么?你还说要让他们疼,我这么说你还不能懂吗?”"
菲尔:"“让他们疼?”"
菲尔眉头微蹙,低声重复了一句,刚刚没抓住的重点似乎露出了头,她猛然瞪大眼睛,低呼出声:
菲尔:"“链子回家,人就没了!”"
阿舍:"“嗯,终于明白了!你说我这个时间刚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