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头,不等翻译开口北野就用流利的英语回答道:“我们确实会让它参加肯塔基德比。”
不仅如此,我们的目标还是冠军。
17岁的北野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加上最后的这一句。
但是对于不久前刚刚过完27岁生日的北野来说,已经习惯了在话语中有所保留。
在成功前,要保持不动声色而心潮澎湃。
在司会者和媒体记者的目光中,他笑了笑继续说道:“我还没捧过丘吉尔园的土呢。”
来自日本的记者即刻意会,在采访稿写下了这样的文字:
一球入魂――目白的肯塔基德比之路
采访结束以后,荒山紧绷的脸似乎放松了一些。
不过很快,练马师又拿起手机不知道给谁打起了电话。
周围也稍微变得吵闹起来。
“可以给我签名吗和田骑手?”
“拜托请和我拍张照吧!”
像这样的话语此起彼伏,既有日语的声音,也有用英语发出的请求。
人群中,和田骑手被密不透风围了好几圈的样子。
不愧是国际比赛啊――
北野发出着像乡下人一样的感慨。
“请问奖杯要帮您送到酒店去吗?”
这时,开催方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小声询问道。
“不,请交给我就好了。”
笑着感谢了对方后,北野向检疫厩舍那边打去了电话。
目白d夜在检量完成后已经顺利回到了厩舍,正在胃口大开吃着牧草。
得到了这样的答复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送来奖杯后,工作人员又十分体贴地用高尔夫车送了他们一程。
不然的话,在这种闷热的鬼天气里,徒步走上两公里什么的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
来到检疫厩舍的时候,目白d夜还在闷头啃着牧草。
“比赛?果然还是吃的更加重要。”
鹿毛马鼓动着腮帮,像是在这样说道。
“辛苦你啦,d夜。”
北野摸了摸它还有些濡湿的脑袋。
鹿毛马有些不情愿地从食槽中抬起头,满是敷衍地用满是草屑的鼻尖碰了碰他的掌心。
然后,又低下脑袋在食槽间专心对付起了牧草。
“还真是不领情呀。”
北野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并没有继续强迫着目白d夜庆祝什么的。
将有些沉重奖杯在马房外放下,北野招呼着众人站好位置。
就连这几日负责协助照顾目白的国际厩务员也在他的邀请行列。
然后,众人与鹿毛马面向栅栏的半截屁股留下了不太寻常的合照。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