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时间刚过正午。
厩舍外是万里的晴空。
空气薄凉,秋意悄然浸润着肌肤。
分明高悬的太阳,却已透出隐约的清冷,让人不觉渴望起一杯热饮。
拖着步子晃悠进厩舍,北野眼皮半阖,倦意几乎浓得化不开。
“早上好,社长!”
途中,元气十足的声音撞进耳膜。
“啊,早上好。”
他头也没抬,只是倦懒地摆了下手当作回应。
慢镜头般移动的脚步终于停在马房前。
“明年.不,未来三年都不会去铃鹿大奖赛的现场了。”
下定如此决心后,才踏着沉重的步伐拉开了马房的活动门。
目白天马将身体贴向窗边的一面,半眯起眼睛懒洋洋地沐浴着和煦的阳光。
听到门前的动静,芦毛马也只是抖了抖耳朵。
“那么,下一个再轮到你吧。”
又打量了几眼自我状态中的目白天马,北野摇摇头退出了马房。
这种状态下随便过去接触的话,目白天马会瞬间切换成不高兴的情绪。
又是咬人又是踢腿什么的,不把打扰自己的家伙好好折腾一番绝对不会罢手。
重新拉上活动门后,又来到了隔壁的马房。
目白d夜静静地待在马房角落的位置,红糖年糕般圆滚滚的腹部比起刚来的时候似乎精简了一些。
这几天,借助着水下的步行机稍微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锻炼。
配合着饮食方面的节制,总算是稍微控制住了体重。
“d夜,过来这边。”
走进马房后,北野小声呼唤着鹿毛马的名字。
像是刚刚睡醒一样,过了一会目白d夜才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慢悠悠朝他靠近。
黑色的鬃毛在光线下呈现出绸缎般的柔顺质感。
早上的时候,rachelho替她进行了日常的毛发护理工作。
虽然不清楚是气性或者皮肤敏感的缘故,不少牝马都不太喜欢被人梳理毛发。
不过,目白d夜却属于梳毛上手的类型,梳理结束后还会露出撒娇一样的表情。
“来,左边。”
在北野身前站定,鹿毛马十分配合地抬起了左前蹄。
尽管如此,整套的被动关节活动过后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接下来是肌肉的按摩哦。”
北野晃了晃手中的筋膜枪说道。
虽然也可以使用手动的按摩方式就是了。
不过,这样的话实在是太累了,在效果上跟筋膜枪也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投入了更多的心力就理所当然会起到更好的作用――
这样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启动筋膜枪后,目白d夜靠近按摩位置的后腿慢慢点地抬起,下嘴唇也像是脱胶一样微微张开。
完成后肢部分的按摩,鹿毛马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蹭了蹭脑袋。
结束这边的工作后,再次来到了隔壁的马房。
打开活动门,芦毛马微微抬起着脑袋。
然后,前蹄刨着脚下的垫料,露出了“快来和我玩嘛”一样的表情。
北野微微俯身,帮助目白天马做着屈伸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