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人家最后幡然醒悟了呢?”
“呵呵……”
“你笑什么?要不咱们俩打个赌?”
“行啊,可我要是赢了呢?”
同一天,陆阳在自己的办公室,与萧倩倩这位董事长新任秘书也打了个赌。
赌什么?
赌殷壮壮接下来会不会妥协。
价值180万的电脑主机与显示器,塞满了整整两个6.8米厢式大货车的后车厢。
当工人们开始卸货。
引得路人们纷纷过来围观。
不知不觉,在这家还未正式开业的网吧前,便聚集了上百人不止。
殷壮壮正在与龚平安叙旧。
他没想到,这次会是龚平安亲自负责押送这批货。
首先不提对方现在的身份。
不是他能比的。
站在他面前的,现在是千亿企业的安保负责人。
即使不提这重身份。
人家还有位当千亿集团总裁的妻子,有位在老家市里法院工作的姐姐以及当县局局长的姐夫。
这些身份加起来!
他一个小小的县城小老板,只能说望尘莫及。
而如今,这位在他看起来,眼下身份与地位已经完全不对等的老朋友、老伙计,居然愿意为了他区区这点货,亲自负责押运走这一趟。
可想而知,他心里的感动,简直已经差点溢了出来。
双手握住龚平安的手。
殷壮壮有点不舍得松开,含着眼泪道:“好兄弟,辛苦了,今晚上咱们不醉不归,我豁出这条命,也得把兄弟你招待好了。”
龚平安很能喝。
大军也很能喝。
凡是跟在他那位发小身边的人都挺能喝。
殷壮壮可太清楚了。
当初陆阳创业,从老家走出去,也是花了有长达一两年时间的。在这一两年时间里,他作为这位发小的好朋友以及生意上的合伙人,也没少凑在一起与陆阳以及龚平安大军他们大家一块聚餐,而陆阳的好酒量,甚至可以说对酒精完全不过敏,甚至可以说喝酒像喝水一样,也是在那时候被陆阳自己发觉的。
好家伙!
突然有了千杯不醉的本领。
那他还不得好好炫耀炫耀?
也是那一段时间,凡是跟在他身边的人,基本上都被他给灌过酒,极少数能逃脱,时间长了,大家的酒量自然就有长进。
龚平安却摇了摇头,“不了,你的酒留着跟我姐夫喝吧,我明天就走,今晚你抽出时间来,我约上我姐夫,你们一块喝点。”
果然是好兄弟。
话不多,但句句都暖人心。
殷壮壮双手握着龚平安的手更加舍不得松开了。
抿着嘴!
哆哆嗦嗦的,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他本以为,这世间,人心都已经坏透了。
毕竟他这些年一直都是在掏心窝子对媳妇好,对媳妇的娘家父母以及兄弟姐妹好,对亲朋好友们也是能帮忙就尽最大能力的帮忙,带着大家一块发财。
可最后的结果呢?
呵呵,养出了一群白眼狼而已。
一个个都在把他当血包,非得要吸干他身上的最后一滴血才肯罢休,既然他不乐意,现在好了,一个个的都开始跟他反目成仇,媳妇离婚了,小舅子闹上门,还要蛊惑前妻去法院起诉他。
这不是造孽吗?
是的,就是造孽,而且还是他自己给自己造的孽。
他现在回想起来!
都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殷壮壮啊殷壮壮,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好歹也是初中毕业文凭,似乎这你不会,可那句“恩大成仇”的古训你总该有听说过吧?升米恩斗米仇,这可是连3岁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活该,你能有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活该!”
他心在滴血,也把自己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好在,他还有一帮哥们。
哪怕这帮哥们一年到头也难得见到一回,但每次出现,都能像现在一样,给他带来光明。
见殷壮壮眼睛里真情流露。
龚平安也有点被打动。
难得的轻细语道:“好了,男子汉掉什么猫尿?大不了晚上我也陪你一块喝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首先你得自己振作起来,明白吗?”
像眼前殷壮壮这种颓废且意志低迷的状态。
龚平安见多了。
战场上子弹不长眼睛,他的很多战友,都没有能像他这样全须全尾的整个人完好的退下来。
这些战友,他们也一开始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绝望。
但很快,他们凭借坚强意志,一个个都挺了过来。
如今都日子过得挺好的。
当然,这些离不开老板的帮助,以及他个人无条件的帮扶!
就比方说,他有很多战友,哪怕缺了一只胳膊、少了一只耳、有一只眼睛瞎了都不影响,他们照样能在公司位于海外的培训基地里面当教官。
充分说明,只要有能力,到哪里都能发光发热!
而那些实在不便的,无法到公司里面来任职的,他也每个月会按时寄过去一笔生活费,帮这些战友的家庭改善生活。
起初!
老板还说要帮他来分担,但都被他给拒绝了。
一开始他一个人负担起来确实挺难的,好在后来结婚以后,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妻子也认同了他的这个决定,帮着他一起承担这笔开销,后来又随着他们夫妇二人的年收入越来越高,这笔支出如今已经不算什么,也无法再对他们的家庭生活质量产生影响。
而这,又都是来自老板的恩情。
龚平安是一个很纯粹的人,在他自己看来,他的这一条命已经在10年前就卖给了陆阳,所以他现在是在心安理得地享受陆阳给他的一切优待,眼前的殷壮壮虽然跟他不熟,但却是老板的发小,看在老板的面子上,爱屋及乌,他也不能让对方受欺负。
“姓殷的,你果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