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守业对外时还能帮着宁西秋骂两句,可如今看见宁西秋和邵康宁在一起,只觉得两人背叛了陆云舟。
他下意识就要冲上去质问,被王志伟率先拉住。
王志伟轻轻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提醒:“或许是误会呢,你别在这里捣乱。”
“这哪能是误会?明明知道外面的人对他们颇为非议,他们俩还聚在这里背后相处,这摆明的就是故意的!”孙守业越想越气,不顾王志伟的阻拦,毫不客气地推开院门:“嫂子,你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在说什么吗?难道你们不应该避嫌吗?”
宁西秋早就注意到了王志伟等人,在看见孙守业板着脸冲进来时,也大概猜到了他们的心思。
“我问心无愧,并不需要避嫌,更何况只要我的丈夫相信我,外人的语撼动不了什么。”宁西秋说这话时,目光炯炯地看着陆云舟。
陆云舟确实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他完全信任自己的妻子。
只是看见邵康宁时,依旧有些牙根发痒。
相信是一回事,可他也不得承认,邵康宁确实惦记着他的妻子。
“陆同志,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只是过来帮忙的而已。”邵康宁无奈地耸了耸肩:“我方才路过,看见宁同志一人在这里挖水渠,她毕竟有孕在身,我担心她会出事,才不得不过来帮忙。”
“挖水渠的事情我们自会处理,哪里用得着你?我看你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孙守业一点也不惯着邵康宁,毫不客气地戳破他的心思。
邵康宁并不生气,反而坦诚点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有别的心思,但你们不也给了我这个机会吗?”
轻飘飘地一句话气得孙守业面红耳赤,捏紧拳头便想要冲过去。
“守业,不可!”陆云舟冷声提醒。
孙守业的拳头即将落在邵康宁的脸上,却因为陆云舟的提醒生生忍住。
“老大,他都这么挑衅了,难道我们还要忍耐吗?”孙守业越想越气,没好气地瞪了邵康宁一眼。
邵康宁坦然地看着陆云舟,“看样子陆同志也认可我说的话。”
陆云舟攥紧拳头,磨了磨后槽牙。
“这么大的雨,你们确定要在院子里为这种无关小事争论吗?你们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干,就继续去巡逻,而不是在这里打嘴仗。”宁西秋忍无可忍,毫不客气地打断几人的语。
她抬眸看向邵康宁,脸色有些难看:“邵同志,挖水渠的事先谢谢你了,不过我也不留你了,请你自便。”
邵康宁莞尔一笑:“没关系,能帮到你就行。”
说罢,邵康宁瞥了陆云舟一眼:“陆同志如果真的担心,就应该时刻关注自己的妻子,我虽知晓你职责在此,但自己的妻子终究是最重要的。”
邵康宁意有所指地说完,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孙守业只觉得胸腔内都是怒火。
“晓艳,你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吗?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孙守业越想越气,扭头想要在宋晓艳那里寻求认可。
宋晓艳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说你是不是自找没趣,你把这件事情闹得这么难看有什么用?更何况我觉得邵同志说的有道理,他只是来帮忙的,仅仅是帮了忙,我们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就是担心他和嫂子有什么吗?”
“我们这样做分明是对嫂子的不尊重,是觉得嫂子会跟他同流合污。”宋晓艳一语道破邵康宁未说完的意思,转而担忧地看向已经转身进屋的宁西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