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从别失八里新城来的火车停在京师站台。
六国皇室被相继带到了总摄厅,阎玄如今正在负责接待。
事实上这些所谓的皇室,现在都只是俘虏,文朝只是给他们最后一点体面。
“诸位,总摄有事,你们且在此等候。”
阎玄让人上了茶水,随后淡淡开口。
萨菲王朝王室阿巴斯二世此刻听着,面色有些难看。
“我们怎么说都是一国王室,就算贵国总摄忙碌,但难道就能这样轻视我们吗?”
其余各国王室闻,也纷纷皱眉看向阎玄。
穆拉德四世沉默,甚至有些轻蔑的看着阿巴斯二世。
这一路以来或许是文朝给他们的待遇太好,让他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他不屑和这些蠢货为伍,因此一不发,只是平静的等待。
果然,阎玄依旧笑吟吟地,只是眼里多了几分冷意。
他看向阿巴斯二世,依旧是慢条斯理,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由胆寒。
“你们可以是王室,也可以是罪囚。”
“留着你们只是因为总摄觉得你们还有点用,但希望你们知道自己的身份。”
“中原王朝对待外族王室,犁庭扫穴,破宗伐庙也是常事。”
三句话,随着通译翻译过去,阿巴斯脸色愈发难看,但骨子里也忍不住有些发抖。
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位文朝官吏说的是事实。
西征军只要想,就能做到。
总摄厅会客室内,气氛一时间凝重的让人喘不过气。
彼时,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让氛围稍微缓和了几分。
穆拉德四世抬头,看着这个步履从容的身影,直到他安然落座。
他感觉到此人气势很强,不是凶悍,就是单纯的威严,甚至比他成为皇帝之前,在自己父亲身上感受到的压力,更大。
连这位奥斯曼的皇帝额头都在冒汗,其他几国的王室更是倍感压力。
之前第一个叫嚣的萨菲国王阿巴斯二世此刻彻底偃旗息鼓,低着头,不敢看去。
阎赴落座,目光平静的扫过面前各国皇帝,国王,汗王。
或许是因为昔日元朝横扫周边的缘故,其中不少人带着几分蒙古特征。
“今日请来诸位,是因为我想要了解各国历史和现在的具体实力。”
“都说说吧。”
很简单的两句话,伴随着通译的翻译,几国王室都深吸了一口气。
穆拉德四世最先开口说了大致的情况。
阎赴听着,也思索着。
奥斯曼最初是一个突厥的小部族,最初是在靠近文朝西北边陲之地生活,之后慢慢迁到更西北之地,逐步发展才有了现在的实力。
如今正式奥斯曼鼎盛时期,也是这个时代六国之地唯一一个能和欧罗巴诸国掰手腕的强悍帝国。
有了穆拉德四世为表,其他各国王室也纷纷介绍起自己昔日的王朝现状。
阎赴听的很仔细,但他也在对照脑海中原本的历史走向。
现在是开广二十二年。
在原本的道路上,如今应该是明朝末年。
在原本的时间线上,如今六国之地,应该都是最鼎盛的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