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还要在文朝掌管下趴在朝廷身上吸血一两年。
那名伯爵倒是没有察觉,还有些兴奋的跟随在张居正身边鞍前马后。
张居正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甚至对这名伯爵态度愈发温和,让伯爵更为自己提前投靠朝廷庆幸。
有这名伯爵带头,佛朗机的诸多贵族看到朝廷当真没有收走他们的田产,反而以更正统的朝廷赐予方式将土地还回去,一时间,纷纷主动请求前往丈量。
张居正将事情完全交给陈守拙处置后,开始着手其他事宜,如今他正在和阎狼并肩前行,准备到新建的商税处议事。
“张大人,算算时间,现在那些商人应该就快要罢市了。”
阎狼眉头微皱,想到那些欧罗巴商人听到文朝要把持周边所有出海口,开始征收商税和关税的激烈姿态。
张居正闻点头,朝廷这次的商税征收的不轻,更何况还有出海口的关税,这次总摄给出的可不仅仅是收市舶司的钱,欧罗巴内陆所有的商人,都必须登记造册核查收税。
那群精明的商人不造反才怪。
阎狼之前一直主张谁闹事,先杀鸡儆猴,但张居正也知道,一旦这样做了,恐怕后续变故会更多,商税是政令,自然有自己的解决方式。
果然,两人才到商税处,就看到不少商人在外汇聚高呼。
“朝廷商税不合理,这是独断专行!”
“我们是商户,不是朝廷的奴仆,就是以往的国王陛下也没有如此欺压我们的道理。”
通译翻译后,张居正看着,这些都在意料之中。
他和阎狼入了议事厅内,看着臭美苦恼的商税官吏,开口。
“商人反对商税,明确下来,无非是换算下来比之前欧罗巴收的要多。”
“他们的借口是朝廷独断专行,目的就是谈判降税,你们接下来只需要做三件事。”
“第一,阎狼,你亲自派人去釜底抽薪,暗中让人接触其中势力最强的几家商会,告诉他们军需和独家专营权,还有文朝银号,可以和他们合作,但他们必须在商税一事中做出表率。”
“第二,设立谈税会,让商人参与进来,但你们记住,底线不能退,商税不改,关口和市舶司由中原官吏担任,逃税者按中原律法论处,这样他们的罢市站不住脚。”
“最后,宣布下去,早开门的前十家商会,可以拿到朝廷特许牌,可以参与的中原在此地的建设招标。”
阎狼一一听着,意识到这些方案下去,商税可以正常推广了,但他又忍不住开口询问。
“如此一来,怕是欧罗巴的商户要结党势大了。”
彼时,张居正只是冷笑。
“这些策略都有时效性,过两年中原朝廷的商号参与进来,这边的局势也已经稳定,他们没了抱团的能力,难道还能争得过中原那些工业时代的商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