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如此,那本宫就先回去休息了,不在这打扰谢大人当差了。”锦宁笑了一下往前走去。
锦宁走入拐角的时候,果然,那拐角处已经没了人影。
看得出来,她和谢临说话的功夫,那人已经离开了。
锦宁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继续往照水阁的方向走去。
锦宁刚刚走,拐角处的一处屋门便被打开了。
一个让锦宁怎么都想象不到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谢临看到门里的人,脸色一黑,将人往里面推了一下。
月色照进屋子,洒落在里面那身着华贵宫装的女子身上,衬得她幽暗如鬼魅。
“兄长不是不想和本宫同处一室吗?”贤贵妃开口了。
是的,刚才在这处和人说话的就是贤贵妃。
谢临额角的青筋直跳:“你疯了吗?刚才不知道那裴锦宁在那听了多久!若不是我及时察觉到有人过来,从后面绕到裴锦宁的身后,打消她的怀疑。”
“若是真让她猜到什么,你就是第二个徐废后!”谢临冷声警告着。
贤贵妃看向谢临的时候,眼神之中没有往日的冷静端庄,甚至是有几分疯态的。
她的语气平静,但里面的内容却步步紧逼:“所以兄长这意思,是承认我们之间有什么了?你究竟怕裴锦宁猜到什么?是怕她猜到我们之间有私情吗?”
谢临怒声呵斥道:“住口!”
“兄长,你还是小声一些吧,若是给人听到了……”贤贵妃轻笑了一声。
谢临盯着眼前的贤贵妃,神色阴郁,声音也小了几分:“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本宫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得到兄长的垂怜。”贤贵妃说着便往前走了一步去接近谢临。
但很显然,谢临和徐废后的瑞王不是一路货色。
谢临冷声道:“你醉了!”
“本宫没醉,兄长,若不是那一夜,本宫早就在这深宫之中熬不下去了……这么多年了,你也该给我一些新的甜头了。”
一些让她可以在慢慢深夜反复回想的回忆。
一些可以让她支撑着自己熬下去的事情。
贤贵妃伸手抱住了谢临的腰,谢临的身子微微一僵,但最终还是沉着脸推来了贤贵妃。
“娘娘,请自重!”谢临冷声道。
贤贵嘲弄的笑了一下。
谢临道:“天黑了,娘娘也该回去了,若陛下去了娘娘的住处,寻不到娘娘事情就麻烦了。”
贤贵妃盯着谢临问:“你就那么盼着陛下去本宫那留宿?”
“娘娘若是寂寞了,自该盼着陛下临幸。”谢临眯着眼睛说道。
这话对宫妃说来没什么问题,但落在贤贵妃的心上,却好像往贤贵妃的心头戳刀子。
贤贵妃嘲弄的笑了一下:“谢临,你好,你好的很!”
她虽然在谢临面前愿意伏低做小,小意温柔,可到底当了许多年的皇妃,尤其是如今还是皇贵妃。
她身上难免会有那种上位者的气息。
“你会后悔的!”贤贵妃拂袖而去。
谢临微微蹙眉,面无表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被贤贵妃抓皱的衣服。
……
此时,锦宁也回到了照水阁。
平日里这个时间,锦宁能隐隐约约听到几声属于徐废后的惨叫声。
可今日回来,照水阁却格外安静。
海棠还小声抱怨着:“这照水阁也太偏远了!奴婢的腿都走疼了,娘娘,您累不累?”
“您到屋中稍等一下,奴婢这就去取水来给您更衣梳洗。”海棠说着就往外走去。
“宝珠,你再去给娘娘寻一些点心来,今日在宴上,娘娘应该都没吃饱饭。”海棠也吩咐了一下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