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k会将这些情绪,尽数转化为撕碎敌人的利爪。
k是恐惧权柄的执掌者,是一切情绪“始祖”的主人,而非是情绪的奴隶!
k要让支配明白――激怒一位天灾,从来都不会是明智之举......
哪怕对方身为支柱,亦是同样如此!
那些镶嵌在树干深处的无数只眼睛,于同一时间亮起。
氤氲满虚无的视线如同狂潮,从四面八方涌向莺粟。
没有光束与射线,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肉眼捕捉到的介质。
那是一种纯粹的、源自概念层面的“注视”。
被这样的目光笼罩,就等于被“恐惧”这一概念本身所凝视。
空气并未变得稀薄,莺粟的身体也没有受伤,但她的呼吸还是骤然一滞。
因为,本能已疯狂向她的大脑发送警报:
你正被某种远超认知范畴的存在注视着,你应该立刻逃跑!
不,面对这种级别的恐怖存在,你就连逃跑都来不及、做不到......
你应该颤抖、应该立刻跪下求饶!
那样的话,你或许还能获得一条生路!
那是镌刻在每一个生物基因最底层、比任何情绪都更加古老的恐惧本能......
是面对天敌时才会触发的、不可抗拒又无法避免的生理反应!
实际上,身为支柱,而且还是战力支柱,同时又是恐惧之根的“老友”。
莺粟本不应该认为,恐惧之根是“超出认知范畴的存在”。
她更不应该把对方当做天敌,因此而产生浓烈的恐惧,以至于严重到完全提不起战斗的意志,甚至就连逃跑的胆量都没有,变成了一条只知道在原地发抖,一心只想着求饶,将自己生的希望,完全寄托在对方“能否慈悲”上的软脚虾。
但不可否认也无法改变的一点是:
如今的莺粟,确实是以人类形态,留存在物质交互世界里的。
从躯体到身份,再到大半儿的性质,比起真正的“支柱”来,她都更接近一名人类。
只不过,是一名精神量级,高到相当恐怖程度的“超人类”。
这固然让她保留了强大实力与位格,同时也可以帮她免去许多麻烦。
例如在袭杀天灾,并且占据对方的权柄本源后,人类的身份性质就帮她免去了,本应该遭受到的,巨大到足以伤及存在根基的巨大反噬。
但另一方面,这也让莺粟从“k”变成了“她”。
眼下会因为对方的注视,而产生那些软弱怯懦的想法,身体也随之受到对应影响,便是最为典型的案例。
这一刻,不是“支配”受到了恐惧之根的影响,而是承载支配之力的容器――这具名为“莺粟”的人类身躯,受到了对方的注视影响。
人类的身份性质,在很多时候也是限制。
例如,刻印在基因深处的底层逻辑,是很难被彻底覆盖并且改写的。
当然,不是说支配做不到这一点。
只是如果k将这具人类身躯完全改造,那么,k的性质将会完全转变为支柱,而这会阻碍她实施后续计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