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汁,茶馆说书
一套新的联络方式被执行,只要一处地方失联,其他地方立马就能知道,接着汇报到总部,实时了解神秘人的动向。
而且上面直接挑选了一些重要据点埋设了大量炸药,如果对方敢进去就能让对方有来无回。
而在东北的军统在鬼子活跃的时候同样在活跃,一道道信息不断地传到南方。
林远此时依然睡得正香,不知道那些针对他的各种计划阴谋正在或已经实施。
一觉醒来已经是
豆汁,茶馆说书
旁边戴旧毡帽的中年人搁下筷子:“小伙子,外乡来的吧?”
他碗边上搁着俩焦圈,黄澄澄的。
“这豆汁儿,得就着辣咸菜丝,转着碗边儿小口咂么。您这一口喝下去可不行,你按我这方法试试。”
对桌穿灰布长衫的先生推了推眼镜。
他面前摊着张报纸,头版是模糊的战事消息。
他看了眼地上的污迹,又看看林远的表情,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从前我教书的时候,也有南边的学生这样。”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没看任何人,“那时候他们说,‘这味儿像故都的魂儿——初闻霉腐,再品沧桑,咽下去,就是六百年的风霜。’”
摊主老常提着铜壶过来,默默铲了捧炉灰盖上秽物。
“没事儿,头回都这样。习惯就好,慢慢喝吧!先生是刚来的,可不赶巧,最近北平可不太太平,出去要注意点。特别是遇到小鬼子,尽量地避开一点。”
“是啊!昨天小鬼子死了不少人,估计后面得从外面再调人过来调查的时候肯定会大肆搜捕,你们这些外地刚来的,那可就是对方重点排查的对象,可要小心。”
另一人感叹道:“唉,这世道,能坐在这里喝碗热乎的,就是福气。”
炉子上的大铜锅里,豆汁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戴毡帽的掰了块焦圈泡进碗里:“您别说,这味道就像咱北平人——外头人觉得又臭又硬,可自己咂摸久了,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