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结拜兄弟,兄长叫马承使铁棍,弟弟叫马远用长弓。
马承看了柳如燕一眼,见她站在韩天立身边,便很快移开视线。
这举动让韩天立省了一点麻烦。
若这人多看几眼,玄阴剑怕是又要想见血。
郑秀月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笑眯眯地看着韩天立。
“还未请教两位道友尊姓大名?”
韩天立摸了摸下巴上的伪装胡茬,抱拳道。
“在下韩天立。”
他随手指了指身旁安静站着的柳如燕。
“这是内人,柳如燕。”
柳如燕听到“内人”二字,眼睫轻轻动了一下。
她没有拆台,只向众人点了点头。
这三个字一出,大堂这桌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王守山正准备端酒碗的手停在半空。
郑秀月脸上的笑容僵住,马承和马远更是互相对视了一眼。
干瘦青年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你……你说你叫什么?”干瘦青年瞪大了眼睛。
韩天立面色不改。
“韩天立,怎么,这名字犯冲?”
短暂的安静之后,桌上几人忽然爆发出哄堂大笑。
郑秀月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哟,韩道友,你这名字起的,可真是够霸气的。”
“传前不久有个叫韩天立的,金丹逆杀元婴呢。”
黑脸壮汉摸了摸下巴,嗤了一声。
“这名字听着耳熟啊,不过金丹杀元婴?说书先生都不敢这么吹。”
“真有那等狠人,还会跑来跟咱们混队进沼泽?”
干瘦青年上下打量着韩天立那张平平无奇的蜡黄脸。
“韩道友,想来你这是跟人家同名同姓了,不过同名不同命啊。”
“人家是九转金丹巅峰能越阶杀元婴的绝世天才。”
“听说杀过元婴,还惹了柳家,出门带着化神大能当靠山。”
“把那个修魔功的朱家,从家主到长老全给宰了,六百年基业一把火烧成了白地!”
“你这也就是六转金丹,长得还有点磕碜。”
“要是真碰上那些被那个韩天立惹过的仇家,你报名字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别被人一巴掌拍死。”
柳如燕站在一旁,听着这些人点评自己丈夫。
她强忍着笑意,嘴角抽搐两下,硬生生把头偏到一边去。
她可是亲眼见过眼前这个“磕碜”汉子是怎么屠戮元婴的。
如今被这几个金丹散修当面调侃,实在有些荒唐得好笑。
影空藏在衣领里,差点笑出声。
韩天立用灵力压了压衣领,那小东西才老实。
韩天立也是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故作茫然。
“原来如此。”
“多谢几位提醒,看来以后遇到大宗门的人,我还真得换个假名用用。”
王守山倒没有跟着笑。
他将酒碗放下,看着韩天立,问道:“韩道友也是剑修?”
韩天立拍了拍腰间长剑。
“学过几年剑。”
这话一出,柳如燕差点没绷住。
学过几年剑?
这人若只算学过几年,那天元王朝大半剑修都该把剑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