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猎刀,利落的放血扒皮。
这山羊皮又厚又大,正好能给嫂子做件皮袄,再也不用让她受冻了。
他把山羊皮往身上一裹,又将刚剥下来的野兔皮扎在后腰,挡住漏风的部位。
肩上还扛着野山羊。
沉甸甸的全是肉,足够他们吃半个月了。
这时,秦烨突然瞥见不远处的雪地里,有一串硕大的脚印――
是熊瞎子!
看来李大壮没说谎,这北坳岭确实有猛兽,只是刚好被野山羊的动静引开了。“算你跑得快。”
秦烨冷笑一声,扛起野山羊,转身往山下走。
现在还不是招惹熊瞎子的时候,等他安顿好嫂子,再回来收拾这畜生。
远远地,秦烨就听到嫂子在家里喊救命的声音。
“砰――”
踹门的巨响在屋梁间回荡。
秦烨红着眼眶站在门口。
他肩上的野山羊“咚”地砸在地上,肥硕的身躯滚到李大壮脚边。
屋内,孟斐然蜷缩在干草堆里,身上仅裹着几把干草。
她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战栗的光泽。
李大壮被野山羊砸得闷哼一声,刚爬起来一半,就对上秦烨淬了冰的眼神,吓得腿一软又瘫了回去。
“你…你没死?”
李大壮捂着裆部,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明明把这小子骗去了北坳岭,那地方有熊瞎子出没,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还扛着这么大一只野山羊!
秦烨没心思跟他废话,反手抓起地上的野山羊,像抡麻袋似的,狠狠砸在李大壮胸口。
“咔嚓!”
一声脆响。
不知是骨头裂了还是野山羊的骨头断了。
李大壮喷出一口唾沫,疼得蜷缩成一团。
“欺负我嫂子?”
秦烨上前一步,大脚直接踩在李大壮的手腕上。
“我哥战死沙场,你就敢趁人之危?”
“啊――疼!疼死我了!”
李大壮鬼哭狼嚎,“秦烨你个小子,敢打我?我大哥是村长,他不会放过你的!”
“村长?”
秦烨冷笑一声,脚下力道加重。
“今天就算是县太爷来了,我也照样废了你!”
他正想抬脚往李大壮裤裆踹去,腰却被一双柔软的手臂死死抱住。
孟斐然不顾自身裸露,哭着拽住他:
“小叔!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她身上的干草滑落大半,秦烨连忙脱下自己的麻布袄,裹在她身上,掖紧领口:
“嫂子,他没碰你吧?”
孟斐然泪水涟涟,摇头哭道:
“没有…他撕了我的小衣我就躲起来了,呜呜…幸好你回来了。”
秦烨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瞪向李大壮,眼底的杀意却没减分毫。
可就在这时,李大壮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出人命啦!小子通奸杀人啦!”
“秦烨和他嫂子乱伦,被我撞破,要杀人灭口啊!”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外面很快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村里的村民扛着锄头、拿着木铲,黑压压一片涌进小院,把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咋回事?李大壮咋喊得这么惨?”
“这…这秦家叔嫂咋回事?”
村民们瞥见裹着棉袄、满脸泪痕的孟斐然,再看看地上疼得直哼哼的李大壮,顿时议论纷纷。
李大壮见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拔高声音喊道:
“大家快看看!这小子和他嫂子在家通奸,我好心上门提醒,反被他打成这样!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