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你听谁说的!”
“怎么不能,这话可是太后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想想也是,摄政王与太子一前一后成婚,如今都诞下麟儿了,东宫那两位都还没动静呢!”
“谁说不是啊!就算不是天阉,也有可能是打仗的时候伤了根本。”
这个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夕若的耳朵里。
初闻此讯,夕若心中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一沉!
她至多晚,他总会回到夕若的寝殿。
不再只是单纯的相拥而眠,而是带着明确且热烈的渴望。
他像是要将过去所有克制的时光都弥补回来,又像是急于用最直接的方式,向自己也向可能存在的窥探者证明着什么。
这可苦了夕若。
裴九肆那仿佛不知疲倦的索求,实在是让她有些吃不消。
接连几日,她晨起时眼下都带着淡淡的青黑,白日里处理云间味事务时,也偶尔会精神不济,悄悄掩口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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