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调侃道。
“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担心兴邦一个人睡觉不老实吗,要是冻着,生病,咱大哥,大嫂该心疼了。”
苏暮鱼解释道。
看着苏暮鱼着急的样子,李青山笑了笑:“逗你呢!话说你要是我走,也得从我身上下来才行呀!”
“你...我...”
苏暮鱼不舍的从李青山身上起来。
然而还没有等她称撑起身,一对强大有力的胳膊便把她紧紧抱着:“再休息一会儿吧。”
苏暮鱼心头一暖,乖乖地趴在李青山怀里,炕头烧得再暖和,也没有他怀里暖和,没有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身边早已经没有他的身影。
没过一会儿,外边传来动静,苏暮鱼也没再赖床,起床帮忙做饭。
李青山起得也挺早的,简单吃点饭菜,和苏暮鱼他们打声招呼,赶着马车前往公社四合院,装了一车蘑菇干,给供销社送去。
张达洪看着李青山过来有些意外:“来得这么早?我还打算待会儿带人去你院里上门提货呢。”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更何况还是挣钱呢!”
李青山笑着说道。
“你呀!这钱都被你挣了!”
张达洪摇摇头说道。
“怎么可能,我也就挣个辛苦钱。”
李青山反驳道。
“行了,不扯这些了,我找人称重,算账,入库。”
张达洪说了几句,招呼其他人,把那些蘑菇干搬下来,称重入库。
“张主任,算账的事情先不着急,我今天有点事要去县城一趟,明天等我回来再说吧。”
李青山看着张达洪说道。
“没问题!你有事就先去忙,反正我们供销社就在这里,也不会少你的钱!”
张达洪认真地说道。
“这话说的,我还不相信你们!走了!”
李青山说了一句,牵着马车,转身离开供销社。
去县城还得大半天时间,他不能一直耗着这里,反正明天就回来了,明天再算账也不迟。
回到四合院,装了一车蘑菇干,李青山便马不停蹄地向县城赶去。
一路赶路,等暮色彻底笼罩四野,他仍在山道上行进。
只是县城周边李青山不是特别熟悉,加上天色已暗,走得并不快。
眼瞅着快到县城,李青山突然拉住了缰绳。
漆黑雪道旁,几道黑影骤然从树丛里窜出,一字排开将马车团团围堵。
年关将近,总有游手好闲的混混拦路打劫,当初常元志来县城途中,也曾遇上过这类歹人。
这年头人心不齐,总有人妄想不劳而获,靠拦路抢夺捞钱过年。
李青山慢慢地从马车上抽出猎枪,打开保险。
“赶车的,识相点把身上货和钱都交出来...”
“砰!”
没等那些人说完,一声震耳的枪响骤然划破黑夜。
随后一声怒吼,传遍整个黑夜:“不想死的,给我滚!”
突如其来的枪响把一众劫匪震慑在原地,僵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李青山赶时间,不打算理会那些家伙,开枪震慑他们之后,便抖了抖缰绳,赶着马车缓缓从他们中间驶过去。
直到马车走远消失在夜色里,几个劫匪才回过神,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在积雪中,浑身止不住发抖。
实在太过吓人,他们本只想虚张声势讹些小钱过年,万万没料到对方二话不说直接鸣枪。
万幸这人只是震慑,没有真下狠手,否则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走...走!赶紧回去,以后再也不干这活儿!”
一众歹徒慌慌张张四散逃窜,消失在山林暗处。
李青山并未理会身后那群人的狼狈模样,径直驱马赶往林机厂。
马车上装了一车蘑菇干,夜里住招待所不安全,只能去林机厂厂区借宿一晚,有厂区值守人员看守,货物才能稳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