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徐亚琴说道:“他们凭什么没死,就我家晓飞死了,走,找他们去!”
说完,就摆出一副要去找孙远行他们拼命的姿态。
这下子岳京基吓傻了,不敢多说一句话。
是啊,人死为大,人家才不管你官大官小呢。
“嫂子,我们早上知道的时侯已经迟了,您节哀顺便吧!”
“什么叫已经迟了,是死在那个女生肚子上的吗?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徐亚琴歇斯底里地吼道。
“嫂子,咱们回去吧,谈谈后事如何办理!”
徐亚琴噔噔噔往外走去:“他死在哪儿的你们去哪儿谈吧,别找我!”
“嫂子,你别这样,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帮忙去说!”
徐亚琴看了看卢红发,一句话不说又往外走去。
这样,几个人离开了医院的太平间,又跟着回到了徐亚琴的家里。
徐亚琴这会儿意识到,老头子真的去了!
不管平时有多恨他,现在看到他躺在裹尸袋里的情景,一切的恨都随之而去了。
“说吧,他是怎么走的?”
“嫂子,我们真不知道!”卢红发红着眼圈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你们喝酒后都回家了,他去哪儿了?死在了哪儿?”
一想到老公临死都在外面鬼混,徐亚琴的怒火就起来了。
“嫂子,大哥说他想静静,谁会想到……”
“静静?静静是谁,你们必须给我说清楚!”
无语,卢红发彻底无语。
尽管这时侯魏明生已经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可他哪有时间看呢?
薛成吉插话道:“弟妹,昨晚孙秘书和成副省长他们不是高升了嘛,我们弟兄们高兴就喝了几杯,谁也没想到弟弟出了意外,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对,对,我们办不了咱让孙秘书长他们去办!”卢红发补充道。
徐亚琴说道:“好吧,赔我一千万,把我儿子调回来,安排到大学当教授!”
他儿子郑可爽,在美丽软国混了个文凭后就留在了那儿的一个公司上班,平时都是父母给他打钱生活。
卢红发听了皱了皱眉,虽说都不差钱,可是开口就要一千万,这也太多了吧。
明显孙秘书长跟成副省长不会出这个钱。
自已跟薛副厅长还有岳京基三人均分也是三百多万元。
不论有多少钱,你让他出钱的时侯都是割他的肉。
薛成吉也感觉到这个不行。
他插话道:“弟妹,让可爽回来吧,哥已经不在了,你说个差不多的数字,我们弟兄们凑凑!”
“一千万还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每年能弄多少?”
果然贪官的老婆都是很了解贪官的。
“或者那样吧,你们别给我钱了,每年给我儿子二百万,一直给,这可以吧!你兄弟就是这样让的!”
卧槽,怪不得郑可爽在美丽软国过得风生水起的,原来每年他老爸给他二百万。
这分明比刚才的还狠,都没说给几年。
要是给到死,那不知道要出多少钱。
“嫂子,你看我们一共给你二百万怎么样?”卢红发豁出去了,反正现在就是谈判。
人已经死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给你补偿,是看在兄弟们情分上的。
“让梦吧你!”
“信不信我立刻把这些事告到省纪委?”徐亚琴也是个狠角色。
她作为l制内的处级干部,当然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些人。
卢红发也是无语,他现在的处境已经见不得一点动静了。
两位省领导刚进步,要是曝出这种事,说不得就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