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嗡嗡的,外人怎么会知道呢?
这件事应该没人知道吧!
全程都在保密中进行的。
对方要是知道了,这不是全玩完了吗?
“我听市委办一个年轻人说的!”
魏明生不认识林剑,但是他描述了一下林剑的外貌。
卢红发听了,瘫坐在椅子上,这个年轻人他可太熟悉了,不是林剑又能是谁?
他不死心,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听到别人如何称呼他了没有?”
“我听他们称呼他林主任!”
彻底没戏了!
果然担心什么就来什么,现在林剑竟然知道了。
这就意味着谢天恩也知道了。
自已还在张罗着赔一千万呢,要是别人都知道了,这一千万还能起到应有的作用吗?
卢红发早已忘了打电话是准备找他筹钱的事,反而问道:“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来到了信访大厅,把带着花圈的工具车撤回去了!”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卢红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这是唯一能与谢天恩他们谈判的筹码,就是魏福贵的死。
不管是车祸还是意外事故,魏福贵都是在被调查期间非正常死亡的。
无论怎么说,市纪委都是有责任的。
要是能拿这个换来谢天恩他们在郑晓飞这件事上不声张,也算是万事大吉了。
想到这儿,他说道:“你们要保持克制,别制造什么事端,当然,要求提的越离谱越好!”
这句话把魏明生弄迷糊了。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既不能制造事端,还要提出天大的要求,对方怎么可能答应呢?
可能是察觉到他在犹豫,卢红发继续说道:
“你们就是要漫天要价,然后慢慢跟他们谈,反正他们是有责任的!”
“好的,我知道了!”
魏明生有些明白了,似乎自已的目标就是拖住对手。
可这是上访啊?
能当工作来让吗?
他还有公司需要经营呢,还有,他的堂兄弟都是养尊处优的。
偶尔来政府闹一次还可以,天天来这里闹,虽然是他亲爹死了,他也不愿意的。
毕竟天寒地冻的,人受罪!
卢红发挂断电话后,决定亲自到信访局看看魏明生。
他赶到信访大厅的时侯,已经中午一点四十了。
西汇区信访局和街道办的通志纷纷迎上来跟他打招呼:
“卢书记好!”
“卢书记来了!”
……
“通志们辛苦了,现在什么情况?”
他说着话,径直走到了魏明生身边,大声斥责道:
“魏明生,你这是搞什么鬼,赶紧回去,别在这里捣乱!”
魏明生委屈巴巴地说:“卢书记,我叔叔他,不明不白地就死了,我们不得讨个说法吗?”
卢红发佯装生气地说:“说法,纪委的人会给你说法的,你们这成何l统,赶紧给我滚!”
说完,他又走到魏居然的身边说:“赶快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卢书记,我爸就这么冤死了吗?”
“不,不严惩凶手,我们是不会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