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对省委常委的秘书下手,那不就是针对省委常委了吗?
孙远行略一思索说道:“你只管收集证据,我来想办法!”
秦向东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马上就是元旦了,每逢这个时节,都是各单位最忙碌的时侯。
一方面要对今年工作让出总结,另一方面,还要谋划明年工作。
临近年末岁尾,各种会议也特别多,谢书记的日程安排得记记的,时不时还需要到京市参加会议。
可想而知,林剑的工作有多忙。
可是他不知道,就在这种忙碌的工作中,已经有人盯上了他的一举一动。
在孙远行和成建刚的不懈努力下,省委达成了共识,作为一起普通的意外事件处理,任何人不得再泄露炒作相关内容。
这也是为了维护省委工作大局稳定,以及全省名声,且不再以任何形式上报这件事。
孙远行终于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盯紧卢红发他们,别让他们乱说话,这件事就算翻开了新篇。
虽然林剑准备了较为详细的汇报材料,可是在稳定压倒一切的前提下。
谢书记坚决落实了省委的决定,要求林剑在任何时侯,任何场合都不要再提那件事。
其实很多时侯,妥协也是一种结果。
可是他们不知道,在这起事件中最直接的受害者,却没有得到任何补偿。
郑晓飞火化之后,陈燕和孩子不仅没有得到一分钱补偿,公安还两次把她抓进去。
后面那一次,如果不是林剑得救,说不定还要关她多久呢。
叔可忍,婶婶也不可忍!
她四处找卢红发,没找到;
找岳京基,没找到;
找薛成吉,没找到;
后来她才知道,这几个家伙都被纪委留置调查了。
她听了着实很高兴,坏人有坏报,这也算老天有眼。
可高兴之余,陈燕想到了那800万元。
凭什么给给徐亚琴800万元,自已一分钱都没有。
还有,郑晓飞去世的时侯,谁知道他给徐亚琴留下了多少钱?
这些钱,他的小儿子也是可以继承的。
何况郑晓飞去世后,她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甚至还有人欺负她,威胁要来退卡!
气得陈燕都快神经了。
这些都不重要,她还能忍,毕竟她现在就是一个弱女子。
在国人朴素的观念中,像他们这种小三,是没有人通情的。
所以尽管她心里很委屈,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没有让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元旦前一天的下午,孩子去上幼儿园了,保姆去街买菜,顺便把孩子接回来。
店里没什么生意,陈燕早早地就回到了家里。
她刚想躺在沙发上休息会儿,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是那种很大声的,准备把她的大门撞破的那种声音。
陈燕吓了一跳,赶紧从监控里看是谁在门外如此嚣张。
大门外站着一男两女,男的正在用脚踹门。
两个女的一个五十多岁了,一个三十来岁。
五十多岁的那个烧成灰陈燕也认识,正是郑晓飞的结发妻子徐亚琴。
看这个男子的相貌,眉宇间依稀有郑晓飞的模样。
陈燕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他儿子儿媳妇?
不是在外国来吗?
难道这次回来办丧事没有回去?
他可不知道,人家还在等着孙远行给安排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