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王朝阳的位置,紧挨着车迟稳这个主位,是二把手的位置。
因为王朝阳的位置,紧挨着车迟稳这个主位,是二把手的位置。
龙雨再次大声说道:“车政委,这就是咱们下午关的那个刘翠巧的姘头!”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人一阵哗然,瞬间炸开了锅。
林剑根本就不带理他的,而是站在王朝阳的位置上,用犀利的眼光,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这时车迟稳才回过神来,他问道:“王局长,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你朋友带到现场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桌子人的目光,都又看向了王朝阳。
这时侯的王朝阳,已经在靠门口处重新找了个位置。
看到别人都看向了自已,王朝阳大声说道:“这是咱们新来的县长,林剑,从华中市委办调过来的,他说要来蹭咱们这顿饭!”
他气沉丹田,一字一顿地说完。
屋里忽然沉默,空气似乎凝滞。
每个人都在想,什么?这人是新来的县长?
也就是龙雨下午刚想办法关押的那个刘翠巧的姘头?
龙雨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
这个人是新来的县长?
自已刚才还说他是刘翠巧的姘头呢!
车迟稳也有些懵逼,他当然知道这段时间新县长会报到。
但是他没想到,自已竟然先让他到看守所l验了一把。
自已这个政委,在公安局混混还行,跟这么年轻的县长相比,他知道差距有多大。
何况他也听说了,这个县长的能耐很大,来之前是省委常委的秘书。
彻底无语了!
怪不得王朝阳像疯了一样跑出去,怪不得他们能顺利地把人捞出来。
原来人家是新来的县长!
怪不得王朝阳能百里迢迢调到这里,很显然是因为和县长通学。
一切都捋清楚了!
可惜一切都迟了!
人家现在重新返回来,是来吃饭的吗?是来给他们颜色看的!
一瞬间,车迟稳的脑子里转变了无数个想法。
车迟稳在短暂的空白之后,连忙握着林剑的手说道:“误会,误会,对不起,林县长,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当着公安这么多下属的面,车迟稳能让到这一点,已经相当不错了。
可是林剑根本不领情。
林剑等他说完后,冷冷地说道:“这件事怎么处理?”
是啊,关了我七八个小时(从派出所开始),你道歉就完了?
车迟稳冷汗直流,看上去是让他追究责任,实际上是让他低头。
这一屋子的人都是他的下属,要是这次给县长低头了,以后就会永远被拿捏。
可要是不低头呢?
别看他现在受县委书记支持,在公安说一不二。
他也知道,如果钟书记真有那么厉害,他早已任命为局长了。
何况,在去年,就有消息说钟书记也要调走了。
谁知后来县长先调走了!
现在这个这么年轻的县长,听说是省委领导的秘书。
自已难道真要和他一争高下吗?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拿定了主意。
于是他立刻说道:“龙雨,这件事是你一手造成的,现在我宣布,免去你道林镇派出所所长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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