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人家没什么安排,听说车迟稳要在这个时间见自已时。
魏秋来一口回绝,毕竟现在已经七点多了,他们从运通县赶过来,又是一个半小时。
谁知车迟稳说道:“魏局长,春节过后华中市法院就要审理安山石杀人案,到时侯肯定会伴随着重新调查刘芳被害案,咱们还是早让准备吧!”
这句话果然击中了魏秋来的软肋,他只好说道:“好吧,你们抓紧过来吧!”
他不知道,这只是车迟稳他们的敲门砖,真正求他的事情,车局长并没有说出来。
得知钟声也要过来,魏秋来还是很重视的。
要知道,县委书记的职位还是很有分量的。
钟声和车迟稳各开一辆车,在九点之前,一前一后来到了春周市南大街小西门的“古韵茶香”,这是个卖茶喝茶的地方。
魏秋来就在这儿等他们。
车迟稳先进去的,进去之后,没有来得及寒暄,他就把几张报纸包着的两大沓现金放在了茶桌下面。
魏秋来一惊:“车局长,你这是干什么?”
“大过年的,没来的及买礼物,这些是让你代我给小辈的压岁钱!”
卧槽,二十万元的压岁钱,这也太牛逼了吧!
魏秋来连忙站起来说道:“使不得,车局长,使不得!”
就在这个时侯,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车迟稳一脚就把那个报纸包踢到了茶桌地下一个隐蔽的角落。
正在这时,钟声进来了!
他佯装生气地说:“车局长,你开那么快干什么,是为了亮你警车的特权吗?”
魏秋来哈哈一笑说:“钟书记,别生气了,来坐,坐下说!”
来人顺势坐在了魏秋来对面古朴的红木椅子上。
这时,进来一位二十来岁的妙龄少女,她袅袅婷婷地走到魏秋来身边。
魏秋来赶紧站起来让开位置,然后坐在了车迟稳旁边那个椅子上。
姑娘坐下来开始烧水,低声问道:“魏局长,喝什么茶?”
“大红袍!”
很快,姑娘就开始为他们洗杯泡茶。
钟声看了看姑娘说道:“姑娘,你这手法可是有几年功底的!”
“谢谢夸奖,我在这里五年了!”姑娘礼貌地回应道。
眼见他们都没有开口说事情,等茶水泡上之后,魏秋来摆了摆手,姑娘出去了。
他这才问道:“车局长,你们到底听说了什么,说出来听听。”
钟声听着有些奇怪,不是来找他要人的吗?
车迟稳赶紧给他递眼神,通时说道:“魏局长,您说咱们真的办错了刘芳被害的那个案子?”
“放屁,没有的事,这就是林剑那个小子在故意找茬!”魏秋来生气地说道。
钟声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没有全部明白。
他只好听着他们在说。
“唉,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们说已经发现了真凶,并且人家已经亲口承认了!”
“那人就是个神经病,神经病的话能信吗?”魏秋来依旧生气地说道。
其实,他内心也是慌得一批,可是现在只能强撑着了。
不能随意就承认那个人说的是对的,不然自已不就办了冤案了?
“魏局长,春节上班后第一天,华中市中院就要开庭审理安山石的案子,到时侯肯定能带出来刘芳被害案,咱们要提前谋划啊!”
车迟稳忧心忡忡地说道。
魏秋来这时心中还有些疑惑,单单是因为那起案子,用得着送这份大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