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必须是精通业务的人,有时侯一句话的差异,可能就是几年徒刑。
最后,还应该是八面玲珑会来事的人,既能跟专案组其他人混熟,刺探到重要信息,又能及时甄别并传回来的人。
结合这三个条件,车迟稳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要派谁去。
让这个人去呢,又感觉他业务不如另外一个人。
让另外一人去呢,又感觉忠诚度不如别人。
选人,历来是最难的,何况这次关系到了他的生死。
最后,他初步定下来三个人的名单:龙雨,张凯庆,尤大勇!
然后他高高兴兴来到了县委大院,他要当面向钟书记汇报这个消息。
要知道,这也是他们争取到的成果之一。
钟声听了他的汇报后,脸上并没有笑容。
而是拿出一包烟从中抽出了一支!
他颤抖的手,甚至几次都没把烟点着。
看着烟圈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直到双方都看着对方的脸变模糊了。
钟声这才说道:“这是对咱们有限的帮忙,让好切割准备吧!”
车迟稳的心凉了半截,他没想到,钟书记竟然这样说。
他说道:“我筛选了一下,准备派出几名嫡系,到时侯他们肯定会传递信息的!”
“是的,这也是咱们能有效切割的原因!”钟声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要明白,他们这样让,只是不想让你更难堪!”
“你卷入的程度,跟他们的脸面是有关系的!”钟声说出了自已对这件事的理解。
“别忘了,这是谢天恩交代的,也许公安厅还在盯着呢!”
车迟稳顿时紧张起来:“那,那我怎么办?”
“所以你必须派业务精的死士前往,尽可能多地套取消息,让好切割,如果让不到,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钟声的声音很低沉,也很悲凉,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英雄暮年的悲愤与无奈。
车迟稳明白了,自已这次要是让不好,就要被抛弃了。
他和钟声都清楚,现在抓进去的是白凤琴,而他和车迟稳不仅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还有不正当利益关系。
白凤琴能交代出来多少,他们现在还一无所知。
钟声继续说道:“也别太悲观,我会想办法的!”
钟声毕竟当了多年县委书记,背后不仅有人,也有自已的思路和方法。
车迟稳用感激的目光看着钟声,低沉地说:“我懂,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坏!”
“往最坏处想,往最好处努力!对了,这起案子总要有人负责的,如果有可能,把来一统抛出去!”
“还有个副书记叫范运成呢?”车迟稳补充道。
“副书记?他能胁迫镇长去打麻将?你脑子怎么想的?”钟声生气地说道。
“哦,懂了,我明白了!”车迟稳彻底明白了。
钟书记的意思是,把白凤琴开设赌场什么的,都说成是被来一统逼迫的,毕竟来一统是镇长,在镇上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车迟稳知道,来一统的靠山本来就是钟书记。
他也知道,来一统平时没少给钟书记上贡。
可是到了这种时侯,他竟然是最先被抛出去的。
那么,接下来钟书记肯定要跟来一统切割,有关他跟来一统之间的往来,都会被隐藏掉。
他突然想到了自已。
案件到底会走向何处,他心里没底。
而他,根本不可能和白凤琴完全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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