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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车飞快地在宽敞的马路上行驶,车子里的气氛沉闷诡异,直到到达陆家老宅,他们都不再说一句话,各怀心事。
夜色浓重,陆家老宅外围,却灯火通明。古色古香的建筑下,挂满了白帆和白灯笼。
陆家老宅建在半山腰,一条笔直宽敞的大道从山脚下,一直延伸到山顶。道路的两旁,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可以见得,陆家在商场纵横多年,在a市,身份地位不低。
众宾客皆着一身黑衣,在佣人的指引下,有序进场。
三人下了车,辰辰递给陆倾城和叶蓁蓁,一人一副太阳镜和一顶鸭舌帽。
叶蓁蓁二话不说,接过来,立即戴上了。反倒是陆倾城看了一眼,有些嫌弃道:“我不要。”
“陆小姐还是戴上吧,别意气用事。陆家的人,都认得你和夫人。”辰辰耐心劝说,“能顺利进去,才是关键。”
“那你怎么不戴?”陆倾城反问道,她平日蛮横惯了,陆家的人,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跟随陆少身边多年,是他身边的金牌特助。我来出席陆少的葬礼,名正顺。来出席葬礼的宾客,大多数都认得我。陆老爷子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把我赶出去,到时候亏的人,是他自己。”辰辰说完,也不管陆倾城愿不愿意,径直地把帽子扣在她头上,转身吩咐手下,“你们机灵些,把老宅周边环境摸通透,自己想办法混进去。”
“是。”
有辰辰带路,陆倾城和叶蓁蓁很顺利入了内宅。
陆家老宅内部,宛若第二个苏州园林。亭台水榭,曲折婉转。装饰考究,角角落落,奢华至极。
礼厅设在老宅一个诺大的院子里,四周围了一圈的矮墙,只设了一个大门出入,而大门的门口,站着四名黑衣保镖。
三人跟随在几名宾客的身后,畅通无主地进入礼厅。
礼厅庄严肃穆,灵牌下方,摆放着一具上好的棺木。白菊点缀,铺满整座棺木。呛鼻的香火气息,飘入鼻尖。
叶蓁蓁透过深灰色的镜片,深深地凝望着远处的棺木,心一阵阵的抽疼,不知不觉红了眼眶。藏在袖下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陆z安,再坚持一会儿,我就带你回家......
“根据手下传来的消息,陆老爷子打算下葬之后,再宣布陆氏继承人的事情。”辰辰走进,低声道,“我们的人,已经顺利混进来了。”
“好,这一次,我就扯掉陆老爷子的遮羞布,看他日后如何见人!”陆倾城恨恨道,一想起陆老爷子被他们气倒的样子,她心里畅快不已。
叶蓁蓁一不发,安静地站着。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对陆家的恨,达到了何种程度。
不多时,陆老爷子在陆家晚辈的簇拥下,蹒跚地出现在众宾客的视野中。守株待兔的媒体立即蜂拥而上,对着他们一阵狂拍。
“陆老先生可以具体说一说,陆总裁为何突然之间离世?”
“陆氏集团早有传,陆总裁遭遇不测,如今事成定局,日后陆氏新一任继承人,究竟由谁担任?陆老先生方便透露一下吗?”
“外界对陆氏集团的未来发展颇为忧虑,请问你们是否做好了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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