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叶蓁蓁愤怒的指责,陈美慧不恼,而是往前走了几步,拿过保镖手中的火把,唰的一声凑到那人的眼前,抬起她的头,徐徐道:“蓁蓁,你和陆倾城不是都在找她吗?我给你将人抓来了,你好好看看,她是谁?你再好好问问,秦岛主失踪,中天集团旗下的珠宝公司出现假钻风波,那些事,究竟是谁干的。有些话,从我口中说出来,你未必会信,但换作从她口中说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明亮的火光照耀在一张熟悉苍白的脸上,叶蓁蓁浑身的血液,如凝固般,浑身发冷。她难以置信地站起来,俯视那张熟悉的面孔,嗫嚅着双唇,沉默半晌,说道:“你先放开她。”
陈美慧知道叶蓁蓁的怜悯之心又在作祟,她冷笑着松开手中的长发,将火把随意地丢进海里,“你们没听到小姐的命令吗?她让你们将人松开。”
“是。”保镖得令,立即手脚利落的松开裹在那人身上的渔网和麻绳。
“原来你和她是一伙的。”由于长时间浸泡在海水里,手脚缠得紧,血液流通不畅,她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最终跌在叶蓁蓁的脚边。
叶蓁蓁弯腰,伸手扶她,但她恨恨地瞪着,嫌恶的挥开,憎恶道:“滚开,不需要你假好心。”
别看她声音虚弱,打人的力道挺大。叶蓁蓁被她一掌拍中手背,白皙的肌肤立即红了一大片。
叶蓁蓁直起身子,目光微寒,“锦瑟,别自讨苦吃。”
这句话落在锦瑟的耳里,像是警告,又像是炫耀。她哈哈大笑了两声,恨声道:“有人给你撑腰,底气足了,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人了?叶蓁蓁,你现在对我玩弄的手段,都是我多年前玩剩下的,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叶蓁蓁皱了皱眉。
陈美慧眸中一闪而过的阴狠,她摩挲着下巴,轻笑道:“牙尖嘴利,陆少身边的忠仆,果真了不得。我不喜欢性子太泼辣的女人,不如一会儿问题问完了,将她的舌头割了,拿去喂狗。”
锦瑟脸色微变,陈美慧手段狠辣,她是见识过的,能在她的手上活下来的人质,简直少之又少。陈美慧教训人,从来不问因果缘由,不高兴了,直接命人处理干净。
眼不见为净。
“问题一时半会儿问不完,母亲就命人将她的舌头割了,那我还怎么问下去呢?”叶蓁蓁靠近陈美慧,低声道,“你大费周章把人抓来,究竟想干什么?”
陈美慧瞥了倒在地上的锦瑟一眼,勾唇道:“你不是想见陆z安吗?她就是最好的鱼饵。借此机会,让你看清,你和那个女人,陆z安更在意谁?”
“那是我和陆z安之间的事,不需要旁人插手。”
“蓁蓁,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女儿,我的人,可容不得旁人轻易欺负!”陈美慧的情绪有些激动,她狠狠地瞪了锦瑟一眼,继而迎上叶蓁蓁淡然的目光,“总之,今夜你只需要在一旁看戏。”
“母亲,请你不要将心中对陆家的恨意,全部归咎到所有人的身上。现在陆氏破产,陆家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你为何还要步步紧逼?”
‘啪’的一声脆响,陈美慧仰手,狠狠地扇了叶蓁蓁一巴掌,声音清脆又响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