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瑶闻,那双上挑的眼睛转了转,忽然往前一探,盯住了晏疏。“西山?什么西山?”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好奇,嘴角微微弯着,显然是把晏疏方才那副讪讪的表情全看在了眼里,“你们在西山发生了什么?”
晏疏端着茶碗的手一顿,随即连连摆手,动作快得像是被烫着了。“没什么,真没什么。”他说这话时刻意没有看绯瑶,目光落在石桌上那碟杏干上,耳朵尖却红了起来。
他自已也说不清为什么不愿意让绯瑶知晓,他如今对绯瑶早已不再存着什么念想,在九阜山上那些患得患失的心思,翻山越岭三千里,又在青溪村住了这些时日,最关键的是人妖殊途,他的心早就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了。
但关于女魅的那些事他却不想让其知道。
绯瑶歪着头看了他片刻,见他耳根红得快要透光,便只是耸了耸肩,收回目光,没有再多问。
她伸手从碟子里捡了颗杏干,丢进嘴里慢慢地嚼。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林青竹的声音先到了门口:“月娘姐!石哥,你们可算回来了!”
她刚刚去地里摘菜的时侯才听村里人说柳月娘一家的马车已经回村了,便赶紧拉着路鸣和姜怀玉一道过来了。
三个人进了院子,林青竹走在最前头,一进门便快步走到柳月娘面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说月娘姐你去趟洛阳怎么反倒瘦了,是不是安晴那丫头光顾着自已吃好的不给你吃的。
柳月娘笑着在她肩上拍了一下,说哪能呢,亲家母天天变着法子炖汤,我都喝上火了。
石生看见院子里多了这么些人,便让仆从去搬几把竹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