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明的脸一下子拉长了。

季筱这个人可是他亲自挑的，还是因为看她听话懂事。

可后来发现，季筱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他皱着眉瞥了她一眼，干咳一声。

“季筱，你今天不是有商拍吗？快去吧，别让工作人员等太久。”

季筱却嬉皮笑脸地装糊涂：“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有！”孙哲明的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狠狠地剜了季筱一眼，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快去！”

季筱被这一声吼给震得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咬了咬她那粉嫩的嘴唇，硬是给孙哲明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好吧，我……这就走。”

但她的动作却慢得像蜗牛一样，显然还想听听方时白到底要和孙哲明谈什么。

遗憾的是，季筱在场的这老半天，方时白愣是半个字都没跟她说。

直到她磨磨蹭蹭地把门关上了，方时白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孙哲明摇了摇头，感叹道：“你现在这管人的本事，可真是不行啊。”

孙哲明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挤出水来。

公司里的老员工哪个不知道，以前方时白当家的时候，他手下的艺人个个听话又能干，特别给他长脸。

“先不说这些，沈玉莺铁了心要退圈，你真舍得她这么优秀的人才这么早退出吗？”

孙哲明皱着眉看着方时白，一脸不赞同。

“虽说这话像是我还想利用沈玉莺，但我真是为她惋惜。她正值青春年华，事业正如日中天呢。”

“你不了解她。”方时白缓缓开口打断了孙哲明，慢悠悠地说，“她当年踏入演艺圈，可不是出于对演艺事业的热爱。”

孙哲明对方时白的话一脸懵。

他换了个坐姿，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用一种近乎挑剔的眼神看着方时白：“热爱？这行里能有几个是真心热爱的？不都是冲着名和利来的嘛。”

方时白半眯着眼瞅着孙哲明，心里头并不买他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