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这玩意儿，真的很难说清楚。

就拿方时白和沈玉莺来说，也许他们本来不会有什么矛盾，但这都是建立在没人提醒的基础上。

被郭文提醒之后，方时白开始留意他和沈玉莺之间的问题。

他发现沈玉莺在很多事情上都特别让着他，哪怕他发脾气，她也从不跟他置气。

有一次，方时白故意把碗摔了。

沈玉莺闻声冲进来，看到满地的碎片，她也没说啥，默默地就开始收拾起来，还问他：“有没有划伤手？”

“没有！”方时白答得斩钉截铁，还直接地说，“是我故意摔的。”

接着，他满怀期待地望着沈玉莺，巴不得看到她生气的模样，好让自己……

“没关系。”沈玉莺深吸了口气，抬头朝方时白微微一笑，“碗碎了我们再买个新的呗，你没事就好。”

方时白眉头紧锁，愤愤地问：“你怎么不对我发火呢？”

沈玉莺一脸茫然地问：“嗯？为什么要对你发火呀？”

“我……我平白无故地把碗给砸了！你怎么不生气呢！”方时白疑惑不解。

沈玉莺却笑了，她温柔地对方时白说：“我太知道了，你其实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方时白故意跟她唱反调。

沈玉莺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方时白，就像看着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嗯嗯，那你说说，为什么？”

“因为……”方时白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紧锁着眉头盯着沈玉莺，“我……玉莺，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向我发火？”

沈玉莺的神情冷了几分，好一会儿，才勉强点了点头。

“你对我太好了，我觉得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报答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