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的脸立马拉下来了,咬着牙说:“还有更结实的呢,你想试试不?”
袁成脑袋里跟浆糊似的,没听出郭文这话里有话,就皱着眉嘀咕:“不要!小文,我心里堵得慌!沈玉莺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我到底哪儿做错了?”
“你哪儿都没错,做得太好了。”郭文从他手里把酒瓶子抢过来,灌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说,“方时白你自己都没察觉,你对沈玉莺那照顾劲儿,外人看着你俩根本不像情侣,倒像是兄妹!”
方时白愣了一下,一脸懵地问:“什么?兄妹?逗我呢?我们俩可是正儿八经的情侣。”
“真的假的?”郭文突然嘴角一翘,一个翻身把方时白压在了下面,“方时白,你真觉得自己是直男啊?”
方时白被郭文压在下面,脑子一片空白,瞅着郭文那性感的喉结,咽了咽口水,一下子就清醒了:“你……你瞎扯什么呢!”
他一把把郭文推开,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有事,我先撤了。”
郭文瞧着方时白那狼狈样儿,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瞅着他那慌乱的背影,又灌了一口酒。
“方时白,你慌什么?怕我说的话成真?还是怕别的什么?”
方时白在郭文的房门口手忙脚乱地穿好鞋,身子猛地一个趔趄。
他回头瞅了一眼,脸跟红透了的苹果似的,说道:“没……没那回事!你别乱说!”
说完,他就一溜烟儿地跑了。
郭文嘴角带着笑,眼里却没什么波澜,他无奈地瞅着天花板,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方时白这家伙,对自己的感情那是一点儿也不清醒,周磊也是,俩人都一样,渣得可以!
方时白狼狈地逃回房间,心脏跟擂鼓似的砰砰直跳,好像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似的。
可郭文那家伙的影子在他脑海里就是挥之不去,郭文那明显的喉结、健壮的上半身、深邃的眼神,总是不停地在他眼前晃悠。
这么想着,方时白觉得心跳得更厉害了!
完了!
他一定是生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