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你手里好歹有万把号人,不然你连当千夫长的资格都没有。”
肖景这时候也走上前一步,语气放软了一点,但那种居高临下施舍的味道反而更明显:
“赵,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分得清好歹。”
“王爷不计前嫌,给你台阶下,你就该顺着走。”
“要是因为一时赌气错过这个机会,等呼延部真的攻破洪州府,铁骑南下把你的地盘踏平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到那时候,你赵就是整个洪州府的罪人。”
罪人!
这两个字在会客厅里来回晃荡,跟地上那滩还没干的血混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赵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今天这事儿……实在太扯了。
华三越见他脸色变了,以为他被说动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赵,跪下接令,王爷不会亏待你。”
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赵身上。
镇南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是吃定他的表情。
他吃定赵没得选。
呼延部已经把刀架到脖子上了,长宁军那点兵力撑不了多久。
要么投降,要么完蛋。
赵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选错。
安静了大概三四个呼吸的功夫。
接着,赵笑了。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笑。
也不是嘲笑。
而是特别痛快的哈哈大笑。
“你们啊……难怪跟蛮人打了这么多年,老是被人家压着打,输得多赢得少。”他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很浓的失望和无奈:
“镇南王府现在连最基本的情报都搞不准,战斗力又能强到哪去?”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跟你们结盟了!”
华三越和肖景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懵逼。
这反应不对劲。
按道理,赵这时候应该满脸怒气,或者垂头丧气,可他怎么还敢说这种话?
镇南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谁说我不行?”赵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谁说我是来找你们帮忙的?”
华三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行?你拿什么……”
“呼延部一万两千人已经被我打垮了,俘虏三千,杀了八千多!现在洪州府边界稳得很,没有一个蛮人敢再过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