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篱笆还破了好几个口子,被用石块或木板从里面草草地堵上。
通往房门的小路上铺著石板,可能是疏于打理的缘故,石板已经深深地陷入泥土之中。
众人刚进门,戴安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著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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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看上去很年轻,跟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对父女,而不是夫妻。
她的身材有些消瘦,脸色苍白,黄棕色的长发用一根深蓝色的发带简单地束在脑后。
她的个子不高,只勉强够到西奥多下巴的位置。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看上去也非常开心,面带笑容地张开怀抱,把戴安整个人完全包裹住,用力晃了晃后又亲了亲她的头顶,这才把人松开。
戴安看了西奥多几人一眼,迅速低下头,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脱掉外套,挂在一旁。
她又蹲下身子,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脱掉鞋子,换上舒适的拖鞋。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满意地拍了拍戴安的后背,热情地招呼西奥多他们到客厅坐下。
房间里与院子完全不同,打理的非常干净。
木质地板被擦拭得泛著亮光。
真皮沙发已经被磨得发亮,上面蒙著带蓝色碎花的白布。
脚下铺著地毯,洗刷的干干净净,只是边缘已经有些脱线。
餐桌上放著一只花瓶,里面插著新鲜的鲜花,四把椅子被推到桌子下面,椅子背紧紧地靠著餐桌边缘,排列整齐。
戴安坐在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身边,两条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手掌扣在膝盖上,面带西奥多熟悉的那种微笑。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的手掌在戴安后背轻轻抚摸著,向众人做著介绍:「这是我的妻子,戴安。」
「在我刚失去她们的那段时间里,戴安一直在照顾我。」
「全靠她,我才能坚持下来。」
戴安配合地微笑著,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又指向西奥多几人:「戴安,这是我的同事,从d.c来的。」
他笑著问戴安:「今晚吃什么?」
戴安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做出回应:
戴安轻声回应:「红菜汤,还有土豆饺子。」
「饺子馅用的是奶酪和土豆泥,没有放肉。」
她飞快地看了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一眼,又补充:「医生说你不能吃肉,我就把之前剩的炖肉冻起来了。」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掌在戴安后背上拍了拍:「戴安的手艺很好,你们一定要尝尝。」
他转向西奥多几人:「她做的土豆饺子比你们住的那家宾馆隔壁的餐馆的还要好。」
「那家餐馆的馅料总是太干,戴安会在奶酪里加一点酸奶油,吃起来更软。」
戴安没有接话,保持微笑。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又问她:「面包烤了吗?」
戴安点头:「烤了。」
「是黑麦面包,按你说的,少放了盐。」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又向西奥多他们解释:「医生让我少吃盐,戴安就把所有菜都做得特别淡。」
「刚开始吃不习惯,现在反而觉得餐馆的菜太咸了。」
克罗宁探员眉头紧皱。
伯尼表情尴尬。
比利?霍克的目光在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跟戴安之间不停转来转去。
只有西奥多在认真地盯著戴安看著:「你们是什么时候举办的婚礼?」
戴安下意识看向科瓦尔斯基副警长。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抚摸戴安后背的动作停下了:「我记得应该是1959年的春天。」
他拍了两下戴安的后背,把手收了回来。
戴安站起身:「下午我新烤了一点饼干跟蛋糕,去给你们拿来尝尝。」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赞同地点点头:「戴安烤的饼干很好吃,是她母亲传下来的独家秘方。」
戴安快步走进厨房,端来两盘蛋糕,又去厨房忙碌了。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靠在沙发背上:「那段时间我根本吃不下东西,戴安每天都会给我送她烤的蛋糕,全靠这个,我才没被饿死。」
西奥多四处看了看,发现门口旁边的墙上挂著不少照片,都是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的,没有戴安的,也没有玛乔丽跟帕特里夏的。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起身去杂物间搬来一个12英寸(大约30厘米)左右的小木箱子打开。
里面放著几张皱巴巴的照片,跟一些首饰。
照片跟他上午拿到警局展示的那张差不多,都被撕碎了,只是后来又被粘好了。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把照片放在桌上:「你们也知道,我跟她总是吵架,后来我又一直忙著工作,在一起的时间不多。」
「我们就拍了这么几张照片。」
「她们失踪以后,我就把这些照片都收了起来。」
他又拿出那几件首饰展示给众人看:「这些都是玛吉的。」
「戴安劝我把它们收起来。」
「只要看见它们,我就会想起她们。」
「我也有想过把这些都丢掉,但最后还是没舍得丢,戴安也劝我不要丢掉它们。」
「我就把它们装在了箱子里,锁了起来。」
西奥多拿起照片看了看。
照片上的玛乔丽身材肥胖,面带笑容。
她身边的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站的笔直,笑容勉强,甚至到后面干脆直接板著脸。
比利?霍克也凑了过来,拿起一张照片,有些吃惊地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这是玛乔丽?」
照片上的科瓦尔斯基副警长非常年轻,穿著背带裤,纯白的衬衫,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冲著相机开心地笑著。
他身边是个身材丰腴但并不肥胖的年轻姑娘,长得很漂亮。
她穿著一条白色的裙子,挽著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的胳膊,一脸幸福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愣了愣,接过照片盯著看了一会儿才放下,轻轻点了点头:「那时候我才17岁,我们还没举行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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