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西奥多，询问还有什么需求。

西奥多表情认真：「尤金?科瓦尔斯基经常参与与县警，州警或者其他附近执法机构的合作吗？」

彭伯顿警长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西奥多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不解地冲西奥多点点头：「以前是我负责，我带著尤金参加了几次后，就让尤金负责了。」

他有些犹豫看了看西奥多几人：「你们昨天就去过尤金家了，应该知道婚后他跟妻子的关系不太好。」

众人纷纷点头。

彭伯顿警长比划了一下：「有时候他跟玛乔丽吵架了，就会参加这种合作工作。」

伯尼跟克罗宁探员理解地点点头。

彭伯顿警长也跟著点头，又问西奥多：「你问这个干什么？」

西奥多不答反问：「尤金?科瓦尔斯基是什么时候加入警队的？」

彭伯顿警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皱著眉沉默了一会儿：「应该是1942年，就在港口被摧毁后不久，我记得当时广播里天天都在报导这个。」

「是亚瑟帮的忙，把他塞进警队的。」

港口被毁是1941年12月的事情。

西奥多又问：「尤金?科瓦尔斯基的职业表现合格吗？」

彭伯顿警长毫不迟疑地用力点了点头：「合格，不，他表现得非常好。」

「尤金很优秀。」

「刚开始加入警队的时候，是我们的另一个老伙计带著他。」

「他特别聪明，学东西非常快。」

西奥多打断他：「我需要尤金?科瓦尔斯基负责的案件。」

彭伯顿警长盯著西奥多看著，确认对方说的是真的后，点了点头：「没问题。」

「不过自从十几年前开始，我们这儿的案子就全都是他在负责处理了。」

「估计至少也得有几百件。」

「外面办公室里的那几个文件柜，大部分装的都是他的案子。

7

吉恩把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的档案送了过来。

档案很薄，并没有西奥多期望获得的详细职业履历，只有简单的基本情况介绍，且看上去也很像是编造的假内容。

西奥多扫了两眼，抬头看向彭伯顿警长。

彭伯顿警长有些尴尬地吩咐吉恩：「你去把尤金负责的那些案子的报告都挑出来，送到这儿来。」

吉恩点点头，转身离开。

彭伯顿警长又叮嘱了一句：「还有那些跟其他警局合作的案子，也找出来。」

吉恩走后，彭伯顿警长小声解释：「当时尤金身上什么都没有。」

「就连尤金这个名字，也是他自己说的。」

「科瓦尔斯基这个姓氏还是亚瑟帮他选的。」

西奥多对此不置可否，最后问起了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记忆缺失那段时间的表现。

彭伯顿警长没有立即回答。

他皱著眉看著西奥多：「你们在怀疑尤金？」

这些是白天码的，晚上没时间码了，老人家今天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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