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所说,原本他打算什么都不做,只是跟女郎各自睡一觉,完成同事们的指定任务后就结束的。
但回到房间后,女郎开始不老实。
而他已经喝多了,完全无力反抗,最终不得不被动地照顾了女郎的生意。
西奥多跟伯尼看向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伯尼问他:「亚瑟知道这件事吗?」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坐姿:「回来后我就跟亚瑟说了这件事。」
「我说我非常后悔,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
「亚瑟没有生气。」
「他还安慰我,说他年轻的时候也经常遇到主动扑向他的女郎,他并没有全都拒绝,但这并不会影响他跟妻子的感情。」
伯尼忍不住向他确认:「你是说在你跟亚瑟的女儿,玛乔丽举行完婚礼以后,亚瑟并不介意你找女郎,甚至还告诉你这没什么?」
这有点儿挑战伯尼的认知。
他完全无法想像那是一种什么情况。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点了点头:「我记得很清楚,亚瑟最后叮嘱我可以在外面找女郎,但一定要记得回家」
门伯尼转头看了眼西奥多。
他心想,原来宾州人也跟d.c的人一样变态。
这么算下来,只有他们得州人最保守了。
西奥多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在森特勒利亚找过女郎吗?」
森特勒利亚这样由煤矿工人聚集而成的公司镇,是一定存在这一生意的。
甚至其出现的时间可能还比大多数其他生意都要更早。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摇头否认:「没有,我只在外面找过。」
他向两人强调:「我不是为了照顾她们的生意。」
伯尼回过神来,拍了拍旁边的一摞报告,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你每次被借调都会找女郎吗,州警那边也是?」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快速给出回应:「差不多吧,除了有几次受伤被送去了医院。」
他打断两人的提问:「能给我一杯咖啡吗?」
伯尼起身出去,给他倒了一杯咖啡端过来。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冲伯尼礼貌地点了点头,喝了一大口:「谢谢。」
「一大早我才刚来到警局,就被你们拉过来了,我现在非常需要这杯咖啡。」
西奥多突然问他:「在案发以后,你又找过女郎吗?」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有些愤怒地放下了咖啡杯:「没有!」
他愤怒地瞪著西奥多,加重语气:「玛吉跟帕蒂都不见了,我怎么可能再去找那些碧池!」
「我跟玛吉之间的确存在著误会,我也的确找过很多次女郎,但我找她们不是为了照顾她们的生意!」
西奥多打断他:「那是为了什么?」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张了张嘴,正准备回答,但西奥多并不给他这个机会:「是因为玛乔丽不会对你听计从?」
「女郎们就不一样了。」
「只要付钱,她们可以随时按照客人们的要求,变成客人们喜欢的模样。」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不说话了,只是不断地盯著西奥多跟伯尼看著。
西奥多继续道:「玛乔丽嫁给你,是因为你在1941年初夏的矿井塌方事故中的表现。」
「但婚后她发现你跟她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你并不英勇,也不是英雄,更无法赚到足够供应她花销的薪水。」
「你甚至夸大了自己在事故中的作用,贬低其他人,把老约翰的功劳说成是自己的。」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大声反驳:「我从来没抢过别人的功劳!」
「我说的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是他们试图抢走我的功劳!」
「她也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我们之间的确存在著问题,但不存在你说的这种问题!」
西奥多完全不理他:「亚瑟死后,玛乔丽感到非常的不安。」
「她失去了父亲,同时也察觉到了丈夫的不可靠。」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通过不停地跟你吵架,希望引起你的主意。」
「但你完全没有想要照顾她的意思,你只觉得她烦人,一点也不像女郎们那样听话。」
「这才是你躲出去,很少回家的原因!」
伯尼吃惊地看著西奥多,他完全没见过这样的西奥多。
这完全不像是在审讯,反而更像是在吵架。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脖子都红了,两只手掌紧紧地攥著桌子,身体不断前倾著,快要跟西奥多贴在一起了。
他努力平复心情,尝试辩解。
但西奥多并不给他找回理智的机会:「你对玛乔丽只有不满。」
「你希望玛乔丽能变得跟女郎们一样听话,但你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从来没有尝试过挽回婚姻。」
「玛乔丽失踪后,你又找到了戴安。」
「戴安与玛乔丽完全不一样。」
「你打算娶戴安,根本不是因为她在案发后的那段时间照顾了你,而是因为她完美符合你的要求。」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张著嘴想要说些什么,再次被西奥多打断:「你说你在案发后再也没去找过女郎,这或许是真的。」
「以前你需要花钱才能从女郎那里短暂获取到的感受,现在可以随时从戴安这里得到。」
「你已经不需要再去找女郎了。」
西奥多把邻居们的笔录摆在桌子上:「你不去找女郎的另一个原因,是你曾经被女郎传染了梅毒。」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盯著西奥多看著,嘴巴张开,却一个单词也说不出来。
西奥多还在继续输出:「1956年的秋天,你发现自己感染了梅毒,但你拒绝承认自己感染了梅毒。」
「你假装下体的溃疡只是普通的皮肤疾病。」
「你不再住在警局,而是开始回到家中。」
「你开始努力陪伴妻女,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梅毒变成普通的皮肤疾病。」
「但你的梅毒很快发展到了二期。」
「你的手掌脚掌,甚至身体都开始出现暗红色的斑疹。」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把手藏到了桌子下面,但又很快拿了上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沉声道:「我的确找过女郎,但从来没感染过梅毒!」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