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tm...”
“不会是人彘吧?”
安澜的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关于人彘,他以前听过一个历史老师说过,在历史的某些时间段上,有些特别残酷的刑罚。就比如――花瓶人彘!
什么意思呢?
大概就是把人的双手双脚全部斩落,保证他不死后,把他饿瘦到足以能塞进一口大花瓶里!
这样,这人的脑袋每天就会挂在瓶子上,任由对方抽打,不能还手半分!
每天吃多少,排泄多少,都会在瓶子里。
常年久月之下,身体在瓶子里也会病毒感染,没有手脚还不能动,只能呜咽着求别人...
这种活法,比死了更难受!
望着鼎里的模型,安澜就感觉,自己要是没手没脚,似乎就刚好塞下去了...
他没有敢细看鼎里面的情况,只是沉寂着脸,走到了了业的身旁。
对方正朝着水坑里不断快速捞捕,企图抓到一小只鱼。
可惜!
她每每下手,都会惊动鱼群,竹篮打水一场空。
“嚯――”
“怎么会抓不到呢?”
了业懊恼的嘟囔着。
安澜蹲到她旁边,一边将捞纸悬在半空,一边装作无意间的问道:“对了!你说你小时候就经常来这了...”
“那你还记得,当时来这里,看到了什么吗?”
“唔――”
“好像有点印象...”
“当时那个鼎里,天天坐着一个男僧...他和我说了很多道理和知识...不过,我小时候不愿意听,等到后面哪天再来,他就已经不在了...”
“哦?”
“这样啊...”
安澜眨了眨眼,“划拉”一声,他利索地将捞网落在水面上,快准狠的对着水下斜着一撑,在带出一片水的时候,也带出了一只金色的小鲤鱼。
“哇!”
“你好厉害啊!”
“你...你是怎么办到的?”
望着安澜捞网里的鱼,了业的眼睛瞬间亮了。
安澜将鱼直接倒在了了业的网里,脸色平静的笑了笑:“你知道吗?很多时候,你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水具有折射性!”
“在你看来,鱼在那里,但其实是有一定偏差的...”
“所以,你看到的是假的!你只需要在你看到的位置,朝着偏移一点的方向捞下,成功率就会高出很多!”
“嘶――”
“你这话...好像以前有人和我说过...”
了业闻皱了皱眉,又把捞网里的鱼,朝着水面倒了下去。
“嗯?”
“你干嘛又倒下去啊?”
“嘿嘿嘿――出家人不杀生!我捞到它,我很高兴。我放走它,它会很高兴!这不是双赢吗?”
“行吧!”
“所以...这就是你说得好玩的?”
“昂!不然这寺庙里,还能有什么呢?”
了业天真的反问着,安澜无奈一笑,又是给这小妮子教了好一会的捞鱼,这才恹恹的回到了小舟上。
“吱嘎――”
“吱嘎――”
回去的路上,水波荡漾,了业的心情似乎很好,一直都在笑。
“施主!你知道吗?”
“今天是我今年最开心的一天了!”
滴――
了业对你的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55点!
你已经触发了了业50点好感度cg,是否播放?
是否?
系统的声音响起,安澜吹着和煦的风,看着一个劲乐呵撑舟的了业,点了点头:“是!”
正在播放cg中...
正在读取记忆...
“哼――哼――”
“不就是骂了师姐一句脏话吗?”
“明明是她先这样骂我的!”
“凭什么...凭什么要处罚我?”
“哼――”
“嘎吱...”
“嘎吱...”
深夜。
大概才只有七八岁大的了业,正一边哼哼唧唧的哭着,一边撑着小舟,在池塘里到处游动着。
寺庙里很大,但寺庙也很小。
小到,她这个小孩都没有发泄情绪的地方。
撑着船,她来到了禁闭室的走廊前,一个人爬到了走廊上,坐在禁闭室的门口,孤零零地看着月亮。
禁闭室的门,用一把铁锁拴起来了。
但是隐隐约约,可以顺着门的缝隙,看到里面一个大鼎之上,一个面色惨白的人脸,正低声喃喃着什么...
“合掌恭敬而白佛...”
“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
念诵经文的声音在午夜尤为醒耳,和了业的哭哭唧唧声交互对应。
良久良久...
“禁闭室”里的男音停了,居然开口问道:“阿弥陀佛!这神隐庵里...哪来的稚童?怎么?她们什么时候,改了性子,换拐卖孩子了?”
男音里全是鄙夷和打趣,了业听了,虽然心里对“主持”还是仇恨,但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回骂了一句:“不准你说主持坏话!”
“主持是好人!”
“我才不是拐来的呢!”
“哦?你不是拐来的,那是怎么来的?一群尼姑,还能生下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