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面,红莲似乎已经彻底疯了,举起地上脱落的鞋子,朝着了业的脑袋上就要扇去!
“住手!!!”
忽然!
门外炸响了碧莲的呵斥声!
这一声不大,但就像是惊雷炸响,摄心夺魄!
红莲原本癫狂的动作,这一刻都像是僵硬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你...”
“碧怜...你这家伙...”
红莲想要转头去看碧莲,可脑袋怎么动也动不了一点,她脸色惊愕:“这就是...这就是邪佛大人的赐福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有?!为什么我的孩子,就不能...”
“住嘴!!!”
“我已经尽力帮你了...三个吊住你孩子的命,你还不满足?!你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了业头上?你好大的胆子!!!”
声若雷震,将整个房间的门窗都震得在抖动。
碧莲说“住嘴”,红莲下一刻嘴巴不断咆哮着,怒吼着,这屋里还真就没了她一丁半点的声响...
了业跌坐在角落,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大:“主...主持...您,您干了什么?”
“这...这...”
“呼――”
“该死的红莲,要不是你,无暇之体怎么会有问题?!”
“乖...了业...”
“回去好好睡一觉吧...睡一觉,你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你红莲师姑啊,她也下山游历去了...”
“是...”
“是――”
碧莲看向了业的目光,只一瞬间就从暴怒变成了温和。她低声呢喃一句后,了业的眼神竟是变得晦暗起来,呆滞的站起身后,朝着禅房外走去...
“踏踏踏――”
“踏踏踏――”
而等到了业离开后,碧莲再看向红莲,眼中只有戏谑:“半吊子的玩意!你连邪佛供奉都没玩明白,也敢打了业的主意?!”
“王小峡啊王小峡...”
“你和黄玉兰一样,你们...越界了!!!”
“跪下!!!”
“砰!”
话音刚落,红莲整个人膝盖落下,将地板都砸得凹陷。红莲整个人的双腿不断颤抖着,像是要反抗站起,可怎么也站不起来!
“也好...”
“就是需要你这么贪心的人...才能喂饱视根...”
“你不是想见邪佛吗?”
“放心!你马上就能见到了!”
居高临下,碧莲昂着脑袋走到了红莲面前,双手从对方的怀里,取出了一个“香囊”。将“香囊”拿走后,碧莲像是看虫子一样看着红莲,摇着头快步离开了...
“踏踏踏――”
“踏踏踏――”
步伐声越来越远了。
等到碧莲走远后,刹帝利、婆罗门这才缓缓恢复了身形,犹豫着朝着禅房里走去。
两人先是看了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红莲好一会,确定这人真的动不了,并且开不了口后,才试探着在屋子里探索起来。
“队长...”
“你看见没?这主持简直是超模啊!”
“难怪一开始那个龙傲没想着动手,这要是惹了主持不高兴,指不定她还能叫出十八铜人呢!”
婆罗门心有余悸的看向屋外。
他朝着红莲的后背踹了踹,死活都不能将这人踢动。
对方!
就像是被上了什么诅咒,只能在原地不能动了。
“这主持...似乎是在策划什么...了业是她很关键的东西,她到底要干什么?”
刹帝利一边琢磨着,目光就一边看向了木墙前的两个蒲团。
木墙壁上明明是空空如也,可这墙壁前却有两个蒲团?
“嗯?”
犹豫着,刹帝利直接推开了蒲团,蒲团下...密密麻麻的香囊,顿时就呈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这...”
“这是?!”
刹帝利随意的拾起了一块,婆罗门也好奇的拾起了一块。
“唔――唔――!!!”
就在两人拾拿香囊的时候,红莲开始不断挣扎,呜咽着出了声!
“嗯?”
刹帝利、婆罗门好奇的看向她时――
“嗡――”
“嗡――”
“嗡――”
整个神隐庵里,似乎传来了一阵古怪的波动。
“啪嗒...啪嗒...啪嗒...”
身后,骤然响起了一滴滴液体滴落的声音。
刹帝利、婆罗门循声看去时,之前什么也没有的木墙壁上,此刻赫然鼓胀出一尊奇异的轮廓。半男半女,半严肃半妖艳...
这雕像...
和当时血海前的“石雕”...一模一样!
“啪嗒...”
“啪嗒...”
“啪嗒...”
而此刻,随着这尊佛像的双眼处,开始滴落一滴滴血水后,跪在地上的红莲,整个人顿时冒出了蒸汽青烟!
“唔!!!!!”
惨嚎声下,刹帝利、婆罗门眼睁睁看着一个活人不断缩水、缩水,最后――“嗡”的一声卷曲,消失在了禅房之内......
“啪嗒...啪嗒...”
佛像的眼睛还在出血。
禅房里,两人对视一眼后,皆是看着对方手里的香囊,脸色震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