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
“一定就是中间的那个!”
“你!你作弊!”
“你绝对作弊了啊!!!”
“......”
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底,源天瞳孔瞬间瞪大,手指顿时怒指着骰子人。
骰子人的骰子转动后,像是在嘲笑一般,拿起了最左边的那个杯子,下面赫然露出了一枚硬币。
“哦?”
“我作弊?”
“硬币不是在这吗?!”
“你――”
“你绝对作弊了!你――”
“愿赌服输!”
“朋友,你太失分寸啦――”
“啪嗒!”
只有四根手指的左手敲了个响指。
“哐啷――”
先前那一直冒出黑气的箱子猛地打开,里面赫然是密密麻麻的钢针对刺涌动翻滚,径直朝着源天冲来!
“不!不――”
“我没输!我没输!!!”
“是你作弊了!一定是你作弊了啊!!!”
双脚想要迈步逃离原地,源天的眼睛瞪得巨大!可就像是了输了,会输掉一切一般,他的双脚便是定格在地上,怎么也动不了!
“哐啷!”
那柜子直直飞过来后,直接将源天关在其中,柜门紧闭!
“啊――!!!!!”
“吱嘎...”
“吱嘎...”
伴随着源天的惨叫,柜子关上晃动对压之后,一滴滴鲜血快速从柜下渗透。柜子的门缝处一双眼瞳急速扩散,渐渐的...箱子里彻底没有了声音...
“滴答...滴答...”
死了!
这位混混头子,就这么死了。
唯有他的鲜血还在溢出,在柜子下不断渗漏...
“啊!!!源天!!!”
“啊――老大死了啊!!!”
“救命!救命啊!!!”
“......”
突然而来的死亡,让玉村爱、乌村信都吓得丢了魂。
一个是哭丧着朝着后方跑去,一个则是踉踉跄跄紧随其后。
诡异的是!
明明上次想要从603的屋内逃离,怎么也走不出黑暗,而这次玉村爱一步就跑出了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内――一瞬只剩下还在滴血的柜子,以及茶几前的骰子人。
安澜还站在远处没动。
他的面色现在可以说是极其复杂了。
柜子...
冒着黑烟囚禁源天的柜子,现在不就是出现在眼前了吗?!
被诅咒的dv,所说的“真实”...
难道是预测未来?
不对?
准确来说,是预测被拍摄之人的死亡方式?!
那...
如果是按这个逻辑推演的话,自己拍自己,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岂不是说――自己未来不会死?!
“该死...”
“所以这三个混混都会死?”
“那他们的地缚灵为什么没出现在未来?!还是说――”
思绪正在不断发酵。
那骰子人似乎注意到了安澜,脖子上的骰子再次开始旋转了:“哦?你倒是很有意思啊!别的人都是逃得逃,骂得骂...”
“你呢?”
“你怎么不跑?”
“跑?”
“能不能跑,还不是在于你的一念之间?!”
安澜平静地站在骰子人对面,眼神戏谑。
这只地缚灵与其他地缚灵不一样。
它似乎在杀人和赌上,更喜欢赌!
之前明明穿过6楼很多次,他都不主动献身,反而是最后邀请源天赌博才开始杀人...
但无论怎么说吧!
鬼就是鬼,终究还是会杀人的!
它想要和谁赌,想要谁死,只要你在6层,应该都是一念之间的事!
“嚯?”
“你很有趣啊...”
“如何?要和我赌一场吗?”
“只要你和赌...赌赢了我,这一层随便你怎么来,我都不会找你...”
“但要是...你输了――”
骰子人的骰子再次快速转动了,像是在盯着安澜揶揄。
安澜定定看着它:“我现在,还有不同意的权利吗?”
“当然!”
“你不同意,就一直站在这里,陪着我一起等到下一个人来呗――”
“你是只有开启赌博,才能杀人吧?”
“嚯嚯嚯――”
“我就说,你这人很有意思嘛――”
“那...你赌不赌呢?!”
骰子停止了旋转,这次是2点的面看向了安澜。安澜眯了眯眼,像是在计较着什么,迟迟没有回应...
(想要和他赌...)
(想要赌赢...)
(就必须找到一种,在明知道他能控硬币的前提下,还能赢的方式...)
(......)
思维不断活跃之间,耳边再次传来长泽炎的声音。
假...都是假...
滋滋滋――
......
可惜!
这次声音传来,几乎不到片刻,就像是被什么干扰,消失不见!
(我当然...都知道是假的...)
(只不过...)
玛卡巴卡:我丢,这怎么玩?不是我说,我用视频慢放了!刚刚就是中间那个杯子里,藏了硬币!这鬼能瞬间抽走硬币啊!这怎么赢?
咕咕嘎嘎:这根本就赢不了!它本来就是鬼,人怎么可能赢得了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