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这个逆女!”
“你在说什么呢?!”
“你敢...杀了老子?!!”
“你敢!!!”
长泽空也是被长泽炎的话吓了一跳!
那个以往软糯糯的女儿,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循声看去,女儿居然默默走到工作桌前,缓缓举起了一柄“铁锹”!
“你还真敢?!”
长泽空瞬间精神了!
两步上前,一把夺走铁锹,并且顺势给了女儿一巴掌!
“啪嗒!”
鲜红的手掌印出现在长泽炎脸上,长泽炎嘴角溢出鲜血,不仅没有哭泣、软弱,反而“咯咯咯”的笑出了怪声!
“哈哈哈...哈哈哈...”
“老东西!你在怕我?!”
“你在怕我?对不对?!”
“你以为你现在能控制我?!”
“那我告诉你――我会在你睡着的时候掐死你!我会在你老了慢慢折磨你!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阴毒的话语声回荡在屋内,长泽空面色恼火:“你!你敢?!!”
“我凭什么不敢呢?”
“你就是个窝囊废!窝里横的孬种!”
“你就是个废物!你――”
“住口!!!”
“哐啷!!!”
似乎感觉到作为家主唯一的底气被凌辱。
长泽空怒不可遏,竟是猛然一铁锹,拍在了长泽炎的脑袋上!
“轰隆!”
顿时!
长泽炎的眼睛一阵放大,脑门上鲜血狂涌,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
铁皮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
长泽空看着一大一小两具尸体,胸腔里的怒火也在快速平息。
等到缓过神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
“我...我杀人了?!我杀了自己的老婆孩子?!”
“我杀人了!!!”
“该死!该死!我杀人了!”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啊!!!”
“呼呼呼...呼呼呼...”
面色慌张的看向铁皮屋外,长泽空没有一点杀害妻女的后悔,只有害怕周围有没有看到的惊惧!
等到确定铁皮屋外没有人影后,他渐渐镇定,看着长泽炎的尸体,若有所思起来!
“那个病货,可以说生病死了...”
“可这个小的,怎么解释?!”
“该死...”
“楼道里的人还都知道她,她要是每天没出现...会不会引人注意?!”
“......”
脑海里不断盘旋着这些可能,长泽空忽然看向了铁皮屋外的一个方向。
“有了...”
他拖拽着长泽炎的尸体,一路来到了一个通风口,对着下面严实的封口,将尸体投入进去后,又找来管理员才有的水泥,一起投下!
楼顶上的月色渐渐泛红。
长泽空跳下通风口后,将长泽炎的尸体推到风口墙壁上,留下的一个活口里面!
以塑胶袋将她的尸体包裹好,弯曲褶皱在活口里面后,长泽空将水泥裹挟均匀,缓缓缝合了这个活口!
如此!
这风道口里,就是一处下陷的封闭区域,再也没有任何异常!
只不过!
因为是后封口,右侧墙壁的水泥新鲜,总是和正常墙壁的颜色,色泽不一!
不过...
管他呢!
谁会没事做,跳到这里面来玩不成?!
料理完这一切后,长泽空惴惴不安的过了一晚...
第二天!
根本没他想的那么夸张。
这大楼里,压根没人对他家发生了什么,有一点兴趣。
哪怕是长泽炎,也没有一人过问!
为了担心是否会有人给长泽炎报警,长泽空做贼心虚的打印了一些“寻人启事”。结果...楼里的住户,根本是看都没看一眼...
......
滋滋滋――
长泽空的杀人过程,在安澜脑海里不断浮现!
随即画面一阵抽搐之后,又是一副画面传来!
这次!
是逼仄的封闭空间里!
“唔!唔!唔!”
被裹挟在塑封袋里,长泽炎忍受着头部的剧痛,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想要活动双手,双臂被塑封袋包裹,根本动不了一点!
“救命!”
“救命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啊...”
想要呼声求救,结果声音只在封闭空间里回荡!
厚实的水泥,绝望的黑暗包裹着长泽炎!
她只能沙哑着一声声求助!
直到哭到了累昏过去!
再苏醒,再呼喊...
最终,因为这里的氧气被吸光,她这才绝望的瞪大眼睛,哀嚎声、也渐渐变成怨毒的辱骂!
“长泽空...”
“你不得好死!”
“大楼里的畜生!一个也跑不掉!!!”
赤红的血丝席卷了长泽炎的双瞳,一股幽怨的气息,从通风口里迸发而出!!!
此时此刻!
也是2016年05月20日晚!
天空中,一抹血月正在慢慢染色...
这是...驱魔人灵力最强大的时候。
也是...恶鬼最危险的时候...
......
“呃...呃...”
“呃――”
还在铁皮屋里记录着人员登记的长泽空,身体忽然不自觉的抽搐起来!
他想要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他想要活动躯体,却不自觉的站起来!
“哐啷!”
身边的“铁锹”被他缓缓取出后,他眼神渐渐变得幽冷起来。握着铁锹,“哐啷”、“哐啷”走向了七楼的楼道口...
“哐啷...哐啷...”
熟悉的铁锹声在楼道里响起!
七楼的丸天道,此刻正打算关上围棋社的玻璃门...
看到长泽空手握着铁锹下来,嘴角不禁翘起,心生玩弄之意:“呦!这不是管理员吗?怎么了?握着个铁锹干嘛啊?”
“你老婆呢?最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