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
“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喂!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啊?”
“......”
等到扭头再去看时,安澜赫然发现――那团奇异的黑色影子已经不见了!
“靠!有病是吧?”
“做梦你给我往好了做啊!”
“我超威!”
骂咧咧的,安澜下意识的打开了卧室房门,朝着门外走去。
“嘎吱――”
门一打开,屋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啪嗒!”
下意识地将寒轻依的手电筒打开,这次手电筒居然放出了亮光,照得屋外一片澄清!
“啵...”
“啵...”
“啵...”
水波荡漾,屋外不是走廊、也不是什么客厅,而是一汪浅浅的水滩?
“嗯?!”
“这是?!”
“哗啦啦...”
举起手电筒,安澜试着踩了踩水,朝着屋外继续深入。
“噗通――”
忽的!
前方的水面上,突然从水底钻出了一个人影,赫然是之前那个女孩黑影。她站在水面之上,冷冷的看向安澜:“到此为止吧...”
“你不能再行动了...”
“哈?你在说什么啊?”
“这里可是我的梦啊!”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不...”
“这里...可不是你的梦!!!”
“什么?!”
“噗噗噗!!!”
不等安澜反应过来,水下猛然一双手伸来!死死抓住了安澜的双脚,将他朝着水下拖去。“咕噜噜”一阵水泡上涌后,身体止不住地朝着水下荡去...
鼻腔呼吸道里的刺痛越来越重,窒息感充斥着大脑...
“啊!!!!!”
“轰隆!”
下一刻!
安澜猛然睁开眼,从床榻上猛然坐起,口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呼...”
“呼呼呼...”
“我就说,我就说是梦吧?!”
擦了擦满额头的冷汗,安澜再看向四周。
周围依旧是一模一样的布局,但是眼下的房间里,阳光明媚。屋内的床榻上是“奥特曼”的床单,一个写字桌,一个书柜,墙壁上还有“2008”申奥成功的海报!
这才是安澜的房间!
“咕噜...咕噜噜!”
下意识地拿起床头柜前的水杯,安澜猛灌了一大口。
他的床头柜上,也摆放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面,照片上是――留爱福利院的招牌前,安澜、宋斌、唐伟三个抱在一起,朝着镜头比着“耶”。
然后安澜的旁边,有个一人宽的位置空着,老院长站在一人宽之外,也朝着镜头比着“耶”。
这张照片,要是常人去看,一定会觉得很古怪!
一眼看去的话,就像是把照片里某个人抹去了一般!
可安澜,竟是丝毫不在意!
喝完水后,他摸了摸裤子口袋,不由得脸色一阵古怪!
“我靠!”
“你们怎么还在啊?!”
“哐啷――”
裤子里是寒轻易的手电筒、还有那个秘密钥匙!
“卧槽!卧槽!”
“真能从梦里掏出东西啊?”
“那下次,我岂不是能从梦里带个媳妇出来?!”
“不对不对!”
“最近住宿楼里,好像一直说有人失踪来着?难道...这和我这样的梦有什么关系?”
“超凡?克苏鲁入侵?”
“......”
安澜一边脸色激动的想着,一边利索的下床穿上凉鞋。
11岁孩童,面对未知的新奇激动,展现得淋漓尽致!
克苏鲁狂热迷:我靠!你别说,安天帝打小就是个入副本的好苗子啊!你楼里消失了住户,你这么兴奋干嘛啊?
那是我逝去的青春:中二年纪,倒是很正常!不过,你们注意到没,安天帝刚刚那个梦,梦里也是一样的布局场景,也有一样的相框啊!
也就是说,那么梦里的人,其实以前也住在这楼里?
海枯石烂:没错!如果细细去想,梦里那照片上是五个人,关系很好!而安澜这里是四个人,关系很好!
很明显,梦里的那个人,可能以前和安澜关系很好?
但似乎被什么抹除在现实了?
甚至...还被安澜遗忘了?
究极暴龙战士:有点看明白了!要是被抹除了,似乎就会消除在现实的一切记忆?这有点克系的味道啊!
......
弹幕也在此刻一阵活跃!
安澜刚想出门呢,小卧室里的枕头下,忽然传来一阵震动!
“嗡嗡嗡...”
“嗡嗡嗡...”
“嗯?!”
循声去看,枕头边上是一个红色的“小灵通”,还是以前那种袖珍翻盖的手机。
下意识打开一看的话,是一个昵称叫“斌斌”的人发来了短信!
斌斌:安澜!你起来了没?来我房间里打电动啦!这可是我拿了数学第一,院长奖励给我的哦!
“啊!是宋斌啊!”
“对了!差点忘了,要去打电动来着?”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刚刚那探索“克苏鲁入侵”的兴奋劲,瞬间被“电动”吸引。
手机屏幕上,除了这条信息,还有一条未读!
点开一看,是一个昵称叫“阿伟”的人发来的。
阿伟:安澜,你有时间没?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杰哥家一趟吧!他这几天一直鬼哭狼嚎的!太吵了!
“嗯?”
“唐伟...被杰哥骚扰了吗?”
安澜眨眨眼,当即回了一条信息过去。
安澜:等我打完电动,就去找你!
阿伟:qaq...
“出门!”
下意识带上了梦里的那两件道具,安澜打开卧室门,一阵和煦的风,就从走廊外的清空吹来!
这里是老式的筒子楼,屋外是共享的走廊,一路延伸到楼梯道前。
走廊边缘的扶手只有一米来高,安澜的小脑袋凑过去看,就能看到住宿楼外,远远的留爱福利院的大门招牌。
“呼...”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关上房门,安澜从201室内走出。
他这个房间,位于左侧楼道最里面,朝着外走的话,就能看到202的房门半掩护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凑出脑袋看向安澜。
“啊呦...”
“这不是小澜澜吗?”
“不是放暑假了吗?你起来这么早干嘛啊?”
房门后,是福利院负责做饭的王婶。
年纪很大了,但依旧负责很多福利院新来孩子的日常。
“啊!王婶!”
“我要去斌斌家打电动啦!”
“呼...呼...”
“王婶,你身上怎么有种奇怪的气味啊?”
“啊?我身上有吗?”
小孩子的鼻子是很敏锐的,安澜只是路过202的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气味。
这气味怎么形容呢?
有点像是在茅厕里撒了香水?
又臭又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