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阎埠贵更郁闷了。
而比他郁闷的,大有人在。
中院。
贾家,漆黑入魔,秦淮茹把棒梗哄睡,悄悄的躲在窗户后面,看着堆满漆黑一片的易家,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易中海!
他怎么敢的!
他居然真的不声不响的把房子给了何雨柱,就算何雨柱手中有他的把柄,可也不至于吓一吓,就低头吧。
说不定何雨柱是虚张声势呢!
他要是想报官,早就去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说不定他就是为了易中海那两间房子呢!
等等!
秦淮茹瞳孔陡然一缩。
如果她猜测是真的,那岂不是说平,何雨柱早早的就开始预谋了。
这!
秦淮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抹惊骇,看向何家的眼神流露出一抹恐惧。
他不是叫傻柱么?
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心思?
还是说,她一直都小看了何雨柱?
秦淮茹咬了咬牙,心中涌出一抹不甘心。
不行!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两间房,只能是棒梗的。
??????
后院。
聋老太太家。
气氛低沉,空气仿佛都要凝结成水珠。
易中海默默的躺在炕上,面无表情,灰暗的脸色仿佛死了爹一般难看。
谭翠芬端着饭菜,张了张嘴。
“老易啊!别想了,人是铁饭是钢,你本来就受着伤,要是再不吃饭,身体可就垮了。”
易中海转动了一下脑袋,眼神空洞地望着谭翠芬,声音沙哑像是被沙子塞满了一般。
“我不吃,你去陪老太太吧!”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看着易中海死灰一般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
“中海啊,事已至此,你也别太钻牛角尖了,何雨柱那小子,手中有你的把柄,不管你怎么做,都斗不过他。”
“不过来日方长,我还不相信了,他身上就是干净的!”
什么!
易中海我讷,眼中陡然爆发出一抹精光,蹭的一下从炕上坐起来,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那张平时充慈祥的脸上,此刻却带着阴郁的笑容,手中那根拐杖,被她攥的咯吱作响。
“中海啊!何雨柱年纪轻轻就能坐上食堂副主任的位置,这其中有没有猫腻,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吧!”
易中海一怔,随后猛地一拍大腿。
一丝激动,易中海竟忘了自己手上的伤势,
“嘶!”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呲牙咧嘴。
但这点疼痛比起找到扳回局面的办法,根本不算什么。
他眼睛亮闪闪的,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老太太您说得对,何雨柱能有今天的地位,说不定背后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这就去打听打听。”
说着就要下炕,却被聋老太太拦下来。
“行了,现在都几点了,你先养好伤,调查这件事,明天再说,而且你还要暗中调查,别打草惊蛇。”
“不然,让傻柱那小子察觉了,一切都完了。”
嗯!
易中海重重地点头,强忍着手上的疼痛,下了炕,在屋里来回踱步,盘算着该从哪里入手。
杨建设!
还是李怀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