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想到这,易中海叹了口气。
“行了,你也别哭了,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可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掰花,你容我一些时间,明天我就去轧钢厂找杨建设,等我把工作落实好了,以前什么日子,以后咱们是过什么日子。”
什么?
去轧钢厂,找杨建设?
秦淮茹猛然抬头,目光中的水润仿佛被冻结了。
“能行么?“
“你不是说杨建设那个人,阴险狡诈,没有底线,你现在这种情况,他还会让你留在轧钢厂?”
“留不留,他可说了不算!”
易中海冷笑一声,看着孩子啊昏迷的贾东旭,冷声道。
“现在是新社会,有工会在,就算杨建设是轧钢厂的厂长,也没有资格开除我。”
说到这!
易中海也不由感叹一声。
还是新社会好啊!
“啊!”
秦淮茹睁大眼睛。
“还有这种事!”
嗯!
易中海点点头,可脸色并没有多好看。
“情况是这样。”
“不过!”
易中海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
秦淮茹下意识拉住易中海的胳膊,眼底泛着紧张,毕竟,易中海活得好,才能保证他们母子的生活。
如果易中海都落魄,那他们母子的日子还有好。
易中海目光闪烁,看了看秦淮茹拉着自己白嫩的小手,心中冷笑,秦淮茹态度的转变,还真够快的。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秦淮茹的变化,在正常不过。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虽然他和秦淮茹不是夫妻,可两人的关系和父亲也差不多,只差了那一张纸罢了。
之前,自己双手被废,前途无望,秦淮茹主动抽离,那是怕拖累。
如今他易中海似乎又有了转机,她自然又想紧紧抓住。
“不过....”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冷笑,语气尽量平和。
“杨建设是不能开除自己,可以我现在的情况,他完全有能力把我调到一个清水衙门,给我一点微薄的薪水,只要饿不死我就行。”
“那怎么行!”
秦淮茹急了。
以前易中海是七级工,每个月八十多块钱,一年下来,那就是一千块钱。
一千块啊!
在乡下,这一千块,足够她娘家一家子挣十几年了。
“我自然知道不行,所以我才那么着急,就是想争取一个好一点的待遇,可你和贾东旭这么一闹,要是让杨建设知道了,我还怎么和他谈条件。”
“一大爷,我.....”
秦淮茹垂着脑袋,一声不敢吭,心里又悔又怕。
她这才彻底明白,自己一时冲动,不仅没在何雨柱那占到便宜,还可能拖累易中海。
一四年,病房里陷入死寂,只剩贾东旭微弱的呼吸声回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