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阎埠贵瞬间来了精神,连忙追问。
“老刘,快说说,易中海在厂里怎么丢人了?”
刘海中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语,把白天厂里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从贾东旭仗着易中海的身份在食堂狐假虎威,故意找茬污蔑何雨柱克扣饭菜,再到当众无理取闹,肆意刁难。
最后惹怒全厂工人,被众人联手围殴,直接打进医院的事,一字不落地讲给了阎埠贵听。
“什么!还有这种事!”
阎埠贵听得目瞪口呆。
“那可不!”
刘海中满脸得意,冷笑道。
“所以我才说咱们根本不用怕!不仅不用怕,我还早就想好对策了。今晚咱们就开全院全员大会,专门拿贾东旭这件事批斗易中海!”
“贾东旭是他亲传徒弟,徒弟仗势欺人,凭空污蔑同事,惹是生非闹出大祸,他这个当师父的难辞其咎!”
“咱们借着这件事,当众逼他退位让贤!只要他这个一大爷的位置没了,就算王主任偏向他又能如何?手里没了院里的权,他翻不起半点风浪!”
“再者说,等王主任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清楚是易中海教出的徒弟品行败坏,说不定还要感谢我们帮他揪出隐患!”
阎埠贵听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反复掂量。
刘海中这番话确实句句在理,可他心里依旧莫名发慌。易中海这人最擅长绝地翻盘,次次都能化险为夷,这次真的能一举扳倒他吗?
他看着刘海中,语气带着不确定的谨慎:“老刘,这办法能行吗?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必须的!!”
刘海中大手一挥,底气十足,满脸胜券在握。
“老阎你就等着瞧!今晚我必定让易中海颜面扫地,彻底翻不了身,再也管不了咱们四合院的事!”
阎埠贵眼神不停闪烁,心里依旧有些不踏实,可看着刘海中笃定的模样,到了嘴边的纠结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权衡片刻,他咬牙点头。
“行!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你是二大爷,由你出面组织全院大会,名正顺!”
“好!”
刘海中眼中瞬间泛起浓烈的喜色。
以往全院大会、管教院里众人,从来都是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专属特权,他只能靠边站。
今天,他终于能名正顺接管这份权力,压易中海一头!
见刘海中点头,阎埠贵的目光立马落到刘海中手里的油纸包上,看着油乎乎的猪头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一脸堆笑。
“老刘,既然大事定下来了,咱们也该庆贺庆贺。我家里正好藏了瓶好酒,咱俩凑一起喝几杯,提前庆祝咱们今晚马到成功!”
刘海中闻,无语地斜瞥了他一眼,心里门儿清。
他压根不傻,一眼就看穿了阎埠贵的小心思,分明就是惦记着自己这半斤猪头肉,想空手套白狼,占他便宜。
他心里一阵肉疼,可转念一想,今晚扳倒易中海还得靠阎埠贵帮腔助阵,缺一不可。
万般纠结下,刘海中只能压下心头不舍,大度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