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酒劲彻底上头,浑身底气爆棚,转头就对着不远处的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厉声吼道。
“你们两个兔崽子,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挨家挨户通知全院!就说我刘海中定的,今晚八点,准时召开全院大会,谁都不许缺席!”
两兄弟被老爹凶得一哆嗦,对视一眼,屁都不敢多放,半点不敢耽搁,麻溜转身跑去通知街坊。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眼底精光一闪,立马换上一副恭维的笑脸,开口夸赞。
“老刘,佩服佩服!教育孩子这方面,还得是你厉害,治家有方!”
“那可不!”
刘海中被他一顿吹捧,瞬间飘飘然,彻底不知道自己姓啥,拉着阎埠贵就开始滔滔不绝,掰扯自己的育儿歪理。
“老阎,我跟你说,养儿子绝对不能惯着!棍棒底下出孝子,小树不修不直溜!孩子调皮就得揍,孩子不听话更得揍,打得越狠,他们才越听话、越敬畏长辈!”
他满嘴歪理,说得唾沫横飞,自我感觉无比正确。
阎埠贵心里暗自嗤笑,压根不信这套。真要是棍棒底下出孝子,也没见他把最不争气的刘光齐管教出来,反倒对三个儿子区别对待,院里人人皆知。
但他不会傻得拆台,反而顺着话头继续恭维。
“是是是,老刘你说得太对了!有理有据,回头我也跟着学学,好好管管家里那几个小兔崽子!”
听到这话,刘海中更是心花怒放,仰头放声大笑,傲气十足。
另一边,刚跑出后院的刘光天,刘光福,脸上的拘谨和畏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愁容和烦躁。
刘光福一脸慌张,压低声音急道。
“二哥,这下完了!他俩彻底联手了,易中海肯定不是对手!真让咱爹当上一大爷,咱们哥俩往后还有好日子过?天天挨揍受气!”
“别慌。”
刘光天年长几岁,心性沉稳不少,咬牙沉声道。
“事情还没定局,别自己吓自己。”
“怎么不慌!”
刘光福满心怨念,语气激动。
可随即,他又冷笑起来。
“二哥,我看这样也要,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昨天的事情你完了,现在好了,他马上要被拉下来了!”
他昨天刚被易中海当众奚落,心里早就积满了怨恨,巴不得易中海赶紧倒台。
哪怕上位的是自家老爹,他心里也别扭,但一想到易中海吃瘪,就觉得无比解气。
刘光天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他心里也没底,眼下局势混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行了,别抱怨了,赶紧去通知!耽误了时间,咱爹又要动手打人了!”
刘光福瞬间蔫了,不敢再多废话。
兄弟二人收敛情绪,挨家挨户上门通知开会的事。
全院街坊听到消息,个个神色各异,没有一人意外。
从刚才看到刘海中和阎埠贵勾肩搭背、把酒欢的那一刻,所有人就猜到今晚必定要闹风波。
一时间,整座大院暗流涌动,人人私下议论,都在暗自猜测,今晚究竟是刘海中夺权成功,还是易中海稳住地位。
中院,何家。
何雨柱刚做好晚饭,桌上摆着几样荤菜白面馒头,香气扑鼻。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满满一桌丰盛饭菜,瞬间看直了眼,下意识狠狠咽了口口水。
他们家里条件拮据,逢年过节都未必能吃上这么好的饭菜,看着何雨柱舒坦的小日子,眼底满是浓浓的羡慕与嫉妒。
何雨柱没先搭话,只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
何雨水坐在桌边,看懂了老哥的心思,没好气地白了兄弟俩一眼,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白面馒头,默不作声。
何雨柱轻笑一声,开口打破沉默。
“光天,今天什么风把你们哥俩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