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总觉得易中海那老小子,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何雨柱看着徒弟的背影,摇了摇头,重新端起茶杯,目光望向车间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易中海!
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不然!
你要是真的彻底倒下了。
那就没意思了
......
车间里的考核仍在紧张进行,而厂房门口,一个身影却面色阴沉地走了出来。
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步伐又快又沉,径直穿过厂区,向着第三食堂走去。
他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一团,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他胸口发闷。
刚才在车间里,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那位老领导虽然对他说话客气,神色和蔼,可李怀德是什么人?
干了这么多年,早练出了察观色的本事。
他从对方的眼神里,分明看到了一丝疏离和客气,那是对待外人的态度。
再加上杨建设那小子在一旁忙前忙后,鞍前马后地伺候着,那股子亲近劲儿,简直就是在扇他的脸。
他知道,杨建设以前是老领导的警卫员,这层关系硬得很。
可今天这场考核,他李怀德好歹也是主管生产的副厂长,却被晾在一边,像个多余的闲人。
他心里憋屈,却又不能发作,只能借口要准备中午的招待,黑着脸从车间里退了出来。
一进食堂后厨,他就看见何雨柱正翘着腿喝茶,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哟,李厂长,您这脸色可不太好。”
何雨柱眼尖,一下就瞧见了李怀德那张阴沉的脸,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他放下茶杯,笑着迎上去,顺手倒了杯茶递过去。
李怀德接过茶杯,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何雨柱旁边的椅子上,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何,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李怀德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满肚子的委屈就开始往外倒。
“我李怀德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可今天呢?我站在车间里,就像个外人!老领导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客气,客气得我心里发毛!”
“杨建设那个混蛋,不就是仗着和老领导的关系么,在我跟前跳来跳去,跟个猴儿似的,他凭什么?”
他越说越气,声音都大了起来。
何雨柱听着,也不插话,只是笑眯眯地又给他续了杯茶。
这事儿说白了,就是李怀德自个儿没拎清。
那位老领导跟杨建设的渊源,岂是他一个半路来的副厂长能比的?
这时候凑上去刷存在感,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当然,这话他可不会明说。
“李厂长,您消消气。”
何雨柱递了根烟过去。
“领导大老远来一趟,考核是正事,难免顾不上招呼所有人,再说了,您这主管生产的副厂长,厂里的生产还得靠您撑着,领导心里能没数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