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死死盯着阎埠贵,压着满腔火气。
阎埠贵这点小心思,他门儿清,全是些装清高敲竹杠的烂套路,都是他以前玩剩下的。
要不是今天是他和娄晓娥大喜的日子,不想当众撕破脸、坏了喜庆氛围,他压根懒得跟这老东西废话。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阎埠贵这一番又当又立的做作模样,属实把许大茂恶心透了。
这年头一块钱根本不算少,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天的工钱,他拿出一块钱已经是极度厚道、给足了对方面子。
这老东西假意送人情卖好心,转头就借机讹好处,给了钱还嫌少、端着装清高,妥妥的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嘿嘿……
阎埠贵忽然咧嘴一笑,笑得像只诡计得逞的老狐狸,满脸精明市侩。
“大茂啊大茂,你看你,怎么又急了?”
他慢悠悠摆了摆手,故作从容。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咱们得尊重文化不是?”
“尊重文化?”
许大茂咬着后槽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一块钱就不是尊重文化是吧?”
“好好好!”
许大茂冷声发笑,彻底懒得跟他绕弯子。
“阎埠贵,你也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废话,直接说,你想要多少钱?”
许大茂如此直白戳破,阎埠贵顿时有些挂不住老脸,当即板起面孔,装出一脸委屈。
“大茂啊,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要多少钱?你这话听着,搞得我故意堵着你要钱讹你一样!”
许大茂心里怒火翻腾,真想当场怼回去,拆穿他的虚伪嘴脸。
可他余光瞥到身边的娄晓娥,想起今天是两人的大喜日子,硬生生压下了心头的戾气。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语气放软。
“阎老师,是我说话冲了,不好意思。那您这幅字,打算收多少润笔费?”
“哎,这就对了嘛!”
阎埠贵见许大茂服软低头,瞬间得意得尾巴都快翘起来了,底气十足。
“大茂你也懂的,文化是无价的,真心的祝福更是无价之宝。”
他故作大方,实则狮子大开口。
“你就随便给三十块钱意思一下就行。”
“什么!”
许大茂瞳孔骤缩,彻底被激怒,火气瞬间直冲头顶。
“阎埠贵,你抢钱呢!”
阎埠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翻脸不认人,理直气壮地开口。
“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抢钱?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主动问的润笔费,是你自愿要给的!”
“你!”
许大茂怒目圆睁,死死瞪着阎埠贵,拳头都攥得咯吱作响,恨不得当场暴揍这老东西一顿。
“大茂!”
一旁的娄晓娥连忙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