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又愤怒的女声骤然响起。
娄晓娥快步冲出家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满脸淤青、狼狈不堪的许大茂,整个人都愣住了。
新婚第一天,丈夫就在院里被人打成这副模样,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目光凌厉如刀,死死锁定刘海中,声音冰冷刺骨。
“好!好!好得很!刘海中是吧!”
“今天这事,我记下了,你彻底摊上事了!我现在就回去告诉我爸,让他亲自过来评理!”
一听这话,刘海中瞬间亡魂大冒,彻底慌了,再也端不起半点架子,连忙上前赔笑阻拦。
“娄小姐!别别别!都是误会,纯粹是邻里小辈打闹,没有恶意!千万千万别告诉娄先生!”
“这点小事,咱们院里私下解决就行,何必闹得这么大!求你高抬贵手!”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撑腰挑事的嚣张模样,只剩下满心惶恐。
可娄晓娥出身大户人家,眼界和气度远超院里普通妇女,心性通透,根本不会被他几句敷衍的好话糊弄。
她冷眼盯着卑微求饶的刘海中。
“误会?”
“大清早你两个儿子当众围殴我丈夫,你身为长辈,不仅不阻拦,反倒当众怂恿、纵容,这也叫误会?”
“刚才你嚣张跋扈的样子去哪了?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求人了?”
“我告诉你刘海中,晚了!”
“许大茂就算再不起眼,也是我娄家明媒正娶的女婿!你当众打我娄家的人,就是不把我娄半城放在眼里!”
“今天这事,没有任何私下和解的余地,我必定原原本本告诉我父亲,等着承受后果就行!”
一番话有理有据、气场全开,怼得刘海中脸色惨白,哑口无,双腿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围观街坊见状,更是暗自点头,没人觉得娄晓娥过分,只觉得刘海中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中院门口,何雨柱看得津津有味,心里一阵好笑。
刘海中这种自私自利、趋炎附势的小人,就得娄晓娥这样的硬气人物好好收拾,纯属大快人心。
刘海中彻底慌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再也顾不上任何脸面,上前死死拦住娄晓娥,语气慌乱又卑微。
“别!娄小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姿态放得极低,连连鞠躬道歉,满脸惊慌失措,生怕娄晓娥转头就去联系娄半城。
可娄晓娥神色冰冷,眼底没有丝毫松动,直视着他,不为所动。
眼看好话求情没用,自己的七级锻工名额和厂里的工作都要悬,刘海中彻底急疯了。
他猛地转身,对着还在一旁发懵的刘光天、刘光福,狠狠一人踹了一脚。
砰砰两声,兄弟二人猝不及防,直接被踹得踉跄跪地。
“你们两个混蛋!还愣着干什么!”
刘海中指着两人,厉声怒吼,语气又凶又急。
“立刻给我跪下!给娄小姐道歉!”
“今天要是得不到娄小姐的原谅,我就没你们这两个儿子!从今往后,你们别认我这个爹!”
刘光天和刘光福彻底被吓傻了,看着暴怒的父亲,又看着一脸寒霜的娄晓娥,手足无措,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围观街坊看得啧啧称奇,纷纷摇头,心里都清楚,刘海中这是走投无路,只能拿亲儿子顶罪保自己了。
何雨柱看得差点笑出声来。
这刘海中!
自作自受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