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府。
齐明徳与梁守敬二人还在对坐品茶,相谈甚欢。
可登闻鼓一响。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不见。
“这……这是登闻鼓?”齐明徳脸色一变,对管家急声道,“快,去看看何人在敲鼓!”
管家连忙小跑出去。
梁守敬手中茶盏微微颤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升起。
没过多久。
管家匆匆跑回来:“老爷,是镇国公苏在敲鼓!”
“什么?”齐明徳脸色大变,深吸口气,压制住内心紧张,颤抖着声音道,“苏他为何敲鼓?”
“听说是要状告科举徇私舞弊,为学子鸣冤!”管家道。
哐当!
齐明徳手中茶盏掉在地上。
梁守敬更是猛然站起,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此事你我做得隐秘,连吴修都不知情,,苏他怎么会知道?”梁守敬声音发紧,下意识地看向齐明徳,眼神中满是惊疑与慌乱。
他们做得滴水不漏。
甚至连身旁的下人都不知晓。
虽然,他们忽略了万年学子其他科目。
可是就算大家觉得万年学子,其他科目拿了前三,就进士科榜上无名,最多也只是觉得奇怪。
而且,如今科举榜单已经放出来了。
哪怕陛下想要追查,都要顾及到朝堂颜面,还有科举在民间的信誉度。
在他们看来,哪怕被人查到了问题,朝廷也会息事宁人。
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苏竟然会敲响登闻鼓!
直接将此事给挑到明面上来。!
要知道,登闻鼓一响,若没有确凿的证据,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想到这里,梁守敬顿时就慌了:“齐公,当下该如何是好?”
“别慌,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就算他们知晓誊录试卷丢失,也不代表就是咱们做的,只要咱们一口咬定不知情,谁也没证据治咱们的罪!”齐明徳牙关紧咬,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惊慌。
梁守敬闻,深吸口气,勉强稳住心神:“齐公所极是,没有证据那苏就是欺君,可是要被诛九族的!”
“此子狂妄自大,竟敢敲响登闻鼓,现在看他该如何收场!”齐明徳冷笑道。
可就在这时。
一个家丁突然从外面急匆匆进来:“老爷,不好了!”
“放肆!”齐明徳神色阴沉,喝了一声,“没看到我在会客吗!”
“老爷,有个叫陈处冲的带着禁军闯入府中,说是要抓老爷!”家丁急声道。
齐明徳闻,脸色再次巨变。
陈处冲?
那不是和苏一伙的吗?
就在这时。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陈处冲带着一群禁军,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看到齐明徳和梁守敬二人,眉头不禁一挑,哈哈笑道:“都在啊,正好,省得小爷多跑一趟。”
“陈都尉,你这是干什么?”齐明徳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慌张,用还算镇定的语气沉声道。
“陈都尉,没有陛下旨意,擅闯朝廷命官宅邸,你们可知此乃重罪!”梁守敬急声道。
“重罪?那你们也要有命给小爷定罪才行。”陈处冲双手环抱胸前,打量着二人,轻笑道,“是你们自已走,还是小爷帮你们?”
两人见陈处冲如此有恃无恐,心里愈发慌张。
难道苏那家伙真有什么证据?
这不可能啊?
他们做得天衣无缝,哪怕最亲近的家人都不知晓。
可对方为何会如此精准地找到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