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带着他们撤退到了安全地方,那里有相应的人员接应。
魏春花下了直升机,迎面便看到了一行人,魏军长居首位。
这段时间昼夜不停的忙碌让魏军长的脸上看起来更沧桑不少。
魏春花顾不得想别的,冲上去扑到魏军长怀中,拽着他的衣领防身大哭。
“爷爷!”她眼泪如决堤般汹涌,眼眶湿润模糊了视线,就像是孩童一般放声大哭,“念念她……她和傅正奕……他们……”
魏军长没责怪这个不听话的孙女私自上山,他知道这个时候魏春花有多难过。
魏春花从小到大认识的同龄人不少,但真正算得上朋友的只有乔念念一个。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乔念念这个就是她友谊的代名词,可现在她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爷爷,你上山去救他们!”魏春花的鼻涕都快流下来了,哭得不顾及形象。
魏军长沉默良久,答非所问,“把受伤严重的士兵送去北区总医院尽快抢救。”
随即又拍了拍宋闻安的肩膀,“你们都辛苦了,也去北院做个检查去。”
临走时,他看向顾文州。
这次的行动能调遣直升机是因着顾文州的缘故,他父亲是b市赫赫有名的外交官,也是外交部副司长,早些年和s国进行外交洽谈,刚好促成了一批直升机引进工作,这才有能耐和b市那边申请,还调遣来了直升机。
“你父亲得知这件事了,估计很快就会赶来。”魏军长道。
顾文州沉默片刻,只点点头,没什么别的情绪。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乔念念临别时的样子。
刚刚经历了一场灾难,这些幸存者们的身心都有很大的震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