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后来随著一只大手探进领口,她才叹息一声,右手把他的手抓出来,宠溺地说:「第一次,我不想采取安全措施。」
她等今天等很久了,又是她人生第一次,不愿意这男人戴保险套的。
可是,这男人喝了酒,她又担心对怀孕有影响。
李恒规规矩矩搂著她,「嗯,我晓得个。」
余淑恒靠在他怀里,脑袋稍稍后仰,凝望著他面庞。
对视一会,李恒眨巴眼,嘀咕:「要不外面?」
余淑恒秒懂他意思,勾勾嘴角说:「过去都是这样,你老师受够了。」
李恒听乐了,右手再次攀抚:「这点酒应该没影响。」
余淑恒低头瞥眼那只使坏的手,这次没约束,而是问:「确定吗?」
「嗯。」李恒嗯了一声。
他清晰记得,上辈子和腹黑媳妇第一次恩爱时,也喝了酒的,一次就怀上了,孩子出生后健健康康,聪明得紧。
由于他的手不断发力,好几次余淑恒想说话都被迫终止了,渐渐地她没了话。
渐渐地客厅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了两人的热络呼吸声。
某一刻,余淑恒脑袋再次后仰,凝视他,眼里若有若无泛著春意。
李恒意会,嘴唇知情知趣凑了过去。
嘴皮子才接触,两人就如同触电了一般,迅猛地激吻在了一起。
过程是灿烂的、沉浸的、浪漫的,紧张又刺激的。
等到余淑恒从这漫长一吻中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真丝睡衣早已大开,才发现这男人不知不觉从身后绕到了自己身前,并压到了自己身上。
余淑恒右手轻轻拍了一下他肩头,「小弟弟,去卧室。」
李恒不为所动,低头亲她锁骨。
余淑恒右手在他后脑勺上摸索一阵,实在忍不住了才改口:「老公,抱我去卧室。」
「好咧。」李恒n瑟应声,这才横抱起她朝主卧走去。
推开卧室门,他有些惊讶,发现房间一片红,红蚊帐、红色地毯、红被褥、红床垫。
连台灯和枕头也是红的。
各屋角落堆满了玫瑰花。
李恒公主抱著她,站在门口怔神。
余淑恒很满意他的表情,和煦一笑问:「花香吗?」
李恒深呼吸几口气,「香!」
随即他问:「花了多少时间?」
「这是我乐意的事情,小男生不许问。」余淑恒说。
李恒汗颜,「你花费这么精力布置,就不怕我聚餐喝醉了么?」
余淑恒斜他一眼,似笑非笑说:「你今晚若是敢喝醉,我就要求重新洗牌。」
李恒脊背生凉,「怎样洗牌?」
余淑恒半眯眼睛,语气不善:「那中秋只能娶我喽,要不然谁也别过了。这叫老实人发火。」
李恒感到一阵阵后怕,庆幸自己没忘记这个重要日子,庆幸自己喝酒时有个度,没去斗酒,没贪杯。
见他半天没出声,余淑恒笑问:「怕了?」
李恒用脚后跟把卧室门关紧,右手拍一下她的翘臀,继续往床边走去:「怕?我怕什么?老师你最好也别怕,待会不要求饶才好。」
听到「老师」二字,余淑恒就知道这男人迫不及待想做什么了,想著他的龙鞭,双腿隐隐不由有些打颤,害怕中却又无比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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