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界主？人皇殿主？人界人皇？？”

这三个响当当的名头一出来，你着实震惊了一把。

“你真是人皇殿最后一任殿主，发动了虚界大战的那位？”

人皇还没说话，妖帝抢着说道。

“怎么是他发动的呢？是我和他一起发动的！这主意还是我给他出的呢！真是！后世不会把功劳全算他头上去了吧？气死我了！”

妖帝蹲坐在地上，气呼呼的，活像个蹲在村口喘气的大黄。

就是这大黄体型大的有点不像话。

你苦笑一声。

“妖帝前辈，现在也没什么功劳不功劳的，整个虚界都没有了。”

人皇和妖帝二者同时震惊脸，妖帝那骷髅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什么？！虚界没了？什么叫虚界没了？”

你只能将你和神秘人一战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让他们知道虚界如今是什么情形。

这位风度翩翩，看上去气定神闲的人皇，听完后竟也踉跄了一下。

“所有位面都已崩溃，所有生灵都已死去，只剩下混沌和虚无，唯有残破的人界被你带上了实界，凝练成一颗星球，孤独的运行……”

妖帝在一边直接嗷嗷狂叫。

“我妖族啊！！！”

你不得不提醒一下妖帝。

“呃……妖帝前辈，正常来说，您当初和人界一战，又做出龙人族的后手安排，应该知道你们妖族早就灭亡了吧？

虽然有一支留在了人界，可那不是意外吗？

您这会儿给妖族哭丧，怕是有点晚了。”

妖帝冷哼一声。

“谁告诉你留在人界那一支是意外？他们当中有我族最远古的四条血脉！只要他们还在，我族迟早会再次繁荣起来，重现太古盛况！”

现在你明白了。

当初发动界战，不是人皇一个人的智慧，妖帝其实也参与了其中，并且十分配合。

因为他们知道后面的事态会如何发展，妖界极大概率会被龙人族除名。

为了保证妖族不灭绝，妖帝故意滞留了一部分妖族在人界。

这个“滞留”，只怕人皇也留了后门相助。

妖帝悲痛的，是你和神秘人决战的时候，妖族为了给你争取时间集体殉道一事。

你只好安慰一下妖帝。

“前辈别哭了，实界还有很多妖族的其实。”

“实界毕竟是实界，纵然有些是从虚界飞升上去的，可在实界这个大染缸里，血脉和精神都不纯了。”

见二人神伤，你叹了一口气。

“虚界界战其实并没有带来你们当初想要的结果，实界还是在拿虚界当封印污染的池子用，你们的计划并没能改变什么，两位前辈，你们有没有后悔当初这个决定？”

人皇一挥手中羽扇，神情瞬间恢复方才的神采。

“生灵固有一死，与其死的毫无价值，被人玩弄，被人利用，何不用这一条命和他们斗上一斗！

我知道我这么做会害死很多人，那又如何？

因为怕连累无辜的人，就不去做了吗？

因为怕有牺牲，就任人宰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