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今日港口空无一人,半点新鲜蔬果都收不到,只能啃海鱼干配咸菜。等东西两王敲定停战通商,我第一件事就是收购一船热带鲜果、青菜,好好补充船上食材库存,总不能天天吃干货和罐头。”
二狗接过餐盘,蹲在船舷边扒拉米饭,随口接话:“别急,按四叔的预判,今晚或者明日一早,两王使者必然再次登船。到时候通商一谈妥,鲜果香料要多少有多少。”
话音刚落,负责t望的护卫快步从桅杆跑下甲板,高声禀报,打破晚饭时的闲适氛围,瞬间推向剧情高潮。
护卫:“国公爷!内港驶出两艘大型官船,东西两城使者居然同乘一艘大船,联名前来拜访!两艘官船后方还跟着十余艘小型民船,船上站满城中商户代表、部落长老,看样子是全城各方势力共同求见!”
所有人瞬间放下手中碗筷,齐刷刷冲到船舷边眺望,场面极具冲击力。
只见海面正中一艘双层雕花大船缓缓驶来,船头同时悬挂东王红旗、西王黑旗。东西两位使臣并肩站在船头,身后分列数十名身着各色服饰的爪哇商户、种植园主、港口船主、内陆部落长老,人头攒动,整整上百人,全部想要登船面见萧战。
原本水火不容的东西两王使团,此刻居然联手前来。城内各方底层利益代表紧随其后,足以证明停战通商的民意已经彻底压倒主战武将的声音,爪哇局势迎来颠覆性转折。
二狗瞪圆双眼,惊得米饭都掉在了甲板上,疯狂玩梗吐槽,语气满是震撼。
二狗:“我的天,直接联名组团上门!东王西王使者握手合作,还带上全城商户长老,这阵仗比之前单独送礼求支援夸张十倍!看来城内主战派已经压不住百姓商户的诉求,两位王爷扛不住民意,只能联手来求咱们通商!”
钱多多激动地搓手,商人本能狂喜:“上百名商户、种植园主一同前来,全是手握香料、木材、海路资源的关键人物。只要谈妥通商,咱们能一次性收够未来半年的南洋货物,这波血赚!”
萧战放下手中茶杯,眼底闪过一丝明亮的玩味笑意,扮猪吃虎的计划完美落地,语气轻松随性,带着几分调皮。
萧战:“有意思。单独求外援变成全城联名求通商,看来昨日那番断绝商贸的警告,彻底戳中了爪哇所有人的命脉。传令下去,打开主登船梯,允许使者、商户代表分批登船,不必限制人数。备好茶水,听听他们打算拿出什么条件停战通商。”
铁蛋立刻安排护卫分列登船梯两侧维持秩序。劳改海盗停下晚饭,主动收拾甲板桌椅、摆放茶水碗碟,忙得脚不沾地,不敢有半分懈怠,生怕出错克扣口粮。
联名官船缓缓停靠铁甲船船身,东西两位使臣率先顺着登船梯走上甲板。这一次两人不再互相敌视,并肩前行,神色恭敬,再也没有先前争相卖惨、内卷送礼的急躁模样。身后百名爪哇各界代表紧随其后,有序登船,甲板瞬间挤满人群,原本空旷的船面变得熙熙攘攘。
西使上前一步,率先躬身拱手,语气诚恳谦卑,不复往日急功近利:“国公,今日回城禀报西王后,王府之内商户、船主齐聚劝谏,西王深思熟虑,愿意下令西区全军停战,撤回所有攻城部队,不再主动挑起战事。”
东使紧随其后补充,态度同样谦和:“东王听闻大夏断绝商贸的底线,又见东区香料种植园主、粮农集体请愿休兵,已然下达命令――东区守军原地驻守,绝不主动进攻西城,愿与西王划分东西城内固定分界,互不越界交战。”
一名白发种植园长老从人群中走出,跪地拱手,操着半生不熟的外来语恳切哀求:“大夏国公,三年内战,我们香料园年年减产,香料堆积无法外销,家中妻儿食不果腹,只求大夏开放通商。我们愿意拿出最优厚的香料、紫檀木交换布匹粮食。”
港口大船主也跟着跪地,一众商户接连俯首,甲板上百余人齐齐躬身,场面壮观。所有人的诉求高度统一――停战,通商。
可就在众人以为停战通商的协议即将当场敲定之际,西王使者话锋一转,抛出一个暗藏算计的附加条件,瞬间制造新冲突,拉扯感再次拉满,断章高潮定格于此。
西使:“我家西王愿意停战通商,只是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与国公协商:日后大夏船队往来爪哇海域,海路护送、港口装卸事务,只能交由西区船队全权负责,东区船只不得插手海路贸易!否则,西区即便停战,也会封锁港口,拒绝大夏商船停靠!”
东王使者一听这话,脸色骤变,当场厉声反驳,方才联手和睦的氛围瞬间破碎,两人再度对峙。百名商户长老面面相觑,局势再次陷入僵局。
东使怒声开口:“西王此举私心太重!海路全权交由西区垄断,东区香料、粮食外运必然被西王层层压价盘剥,绝不可能应允!若是一定要划分海路归属,东区宁可继续关闭山林集市,不与大夏通商!”
两人再度争吵起来,身后商户、种植园主、船主自动分成两派。一派支持西王垄断海路,一派力挺东区共享通商权限。甲板之上百人群体分成东西两队,互相争辩,喧闹声响彻海面。原本即将敲定的停战通商协议,因为海路管理权的争夺,当场卡壳。
萧战站在人群正中,看着再度分裂对峙的爪哇众人,嘴角玩味的笑意越发浓重。双手背在身后,不发一,静静看着两派人马争执不休。现代通商规则、公平贸易的道理已然在心中成型,即将拿出碾压所有人的解决方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