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魏洲说出这样的话,孙继青在心里暗骂一句:
“许魏洲,你他娘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归想,骂归骂,孙继青听到耳里突然传来的嘟嘟声,他再次叹了一口气。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骂了一句:“特么的,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当然,李慕白对于自己挂断同学孙继青电话之后。
孙继青又打电话给同学许魏洲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
他挂断孙继青电话之后,就继续看他可看可不看的医书了。
然而就在这时,医馆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进来一个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的漂亮女子。
李慕白抬头望去感到有点诧异,于是扫了女子一眼。
发现此女其他方面倒没有什么,只是……
“你好,这位女士,请问你到我医馆来有什么事情吗?”
李慕白很客气的说道
“你就是李慕白吧,我是刘师傅介绍过来的,他说你的中医医术造诣很高。”
“哦,这位女士,能说说是哪个刘师傅吗?”
“是这样的李慕白,我是刚调到市中心医院不久的医生扈清婉,”
“刘师傅,就是原来停尸房的那个刘师傅,他说你还欠他一顿酒呢!”
“哦,扈女士,你这样说我就想起来了,”
“当时我是和刘师傅说过,请他好好喝一次的,”
“后来发生一些事情,就把喝酒的事情忘记了。”
“嗯,对了,李慕白,刘师傅可说了,找你一定能将我的病手到病除。”
“呵呵,扈女士,你不要听刘师傅说的话,”
“其实,我当初在中心医院实习时,和刘师傅在一起工作时间并不长,”
“他并不完全了解我,所以……”
“是的,李慕白,刘师傅和我讲过关于你的事情。”
“扈女士,其实当时我和刘师傅聊得还算比较投脾气,”
“他对我也有所帮助,不过,对于你的病能不能手到病除,”
“我还不敢保证,其实,你的病也不算是特别难治的病,”
“如果你能节制一点,也许……”
“李慕白,我并没有结婚,你不要叫我扈女士,就叫我名字吧。”
“好的,扈清婉,能说说像你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
“得了这种很严重的妇科病,还是极为严重的宫颈糜烂,”
“而且还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
“李慕白,你什么都没有做,就敢确定我得的是你说的这种病?”
“李慕白,你什么都没有做,就敢确定我得的是你说的这种病?”
“呵呵,扈清婉,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
“从你一进门,我大体上就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
“还有你身上散发出一种极弱的气息,别人也许闻不到但我可以闻到,”
“因为我的嗅觉天生就灵敏,尽管你使用过很高级的香水,”
“其实,也很难掩盖你生病的事实。”
“李慕白,像我这种情况可以根治吗?”
“扈清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的这种病是怎么得的?”
“首先你自己刚刚说过,还没有结婚,要么是你私生糜烂,要么就是你……”
“李慕白,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我从来没有和异性接触过,”
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导致的结果。”
“哦,能详细说一下吗,我只有知道病因才能对症下药,”
“不然的话,就只能是治标不治本了。”
“哎,李慕白,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丢人,”
“不过你要相信我从来没有偷过男人,现在为治病,我会和你实话说实说的。”
“嗯,扈清婉,虽然我们都是个医生,大家常说病不羞医,”
“但你认为能说就说,不能说我也不勉强,”